上,很快就有了浅浅的呼吸声。
胡好月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目光落在窗外的月色里。
想起傍晚宋小草在门口等她的模样,想起罗守月翻窗户时的慌张,心里满是柔软。
这寻常的夜晚,没有惊天动地的大事,却有着最踏实的幸福。
这是她从来没感受到的。
家人在侧,灯火可亲,日子就这么慢悠悠地过着,也不是不可以。
她抬手拉了拉被角,把罗守月裹得更严实些,月光静静洒在炕沿上,屋里只剩下两人平稳的呼吸声。
晨光刚漫过四合院的青砖,罗守月就背着小书包蹦到了院门口,嘴里哼着新学的童谣:“尾巴,尾巴,松鼠的尾巴好像一把伞……”
蹦跳间,羊角辫上的红绳跟着晃,像两只快活的小蝴蝶。
罗爱月背着书包刚走出屋,就见妹妹这副雀跃模样,忍不住挑眉:“守月,你今天咋这么开心?”
罗守月脚步一顿,眼睛亮闪闪的,话没经过脑子就蹦了出来:“长尾巴了啊!”
话音刚落,她猛地捂住嘴,小脸蛋瞬间涨红。
罗爱月闻言,视线落在她的头发上,认真打量了几秒,点点头一本正经道:“确实,你这头发都快到腰了,该剪了,不然扎着累赘。”
罗守月张了张嘴,半天没吐出一个字,只盯着哥哥严肃的侧脸发呆。
阳光落在她憋红的小脸上,她心里默默叹气:算了算了,就不指望他哥能明白“尾巴”是啥了!
她悄悄把书包往后挪了挪,又蹦蹦跳跳地朝巷口走去,都不等罗爱月,只留罗爱月在原地疑惑地挠了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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