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去长白山修炼几年去。”
黄舒琅尾巴竖得笔直,尖爪抠进地里。
她知道,胡好月是为她好,可是就是有些不甘心。
“是,主人。”
黄舒琅终是垂首,耳尖的绒毛还沾着刚才的丧气,却不敢再多言。
胡好月的话从无转圜余地,让她离城,必是城里已经不能待了。
她看着夜色,四爪踏碎月光往长白山奔。
越往北,风越烈,卷着松针刮得皮毛生疼,直到脚下的土从青黑变成掺着雪粒的褐黄,才停在山脚下。
鼻尖动了动,腐叶混着陈年坟土的腥气钻进来。
老坟地藏在一片枯桦林后,碑石歪歪扭扭,有的被雷击成两半,有的爬满苔藓,连字迹都糊成了墨团。
最里头有座塌了半边的坟茔,棺木露着道裂缝,正好能容下她半大的身子。
黄舒琅跳上坟头,用爪子扒开浮土,将那尸骨扒拉到一旁。
做了一个“障眼法”,能掩住她的精怪气。
做完这些,她蜷进棺木,尾巴裹住身子,耳尖却还竖着。
林子里有夜枭叫了声,远处雪坡传来积雪滑落的闷响,坟地外的枯桦枝被风吹得“咔嗒”响,倒比城里的追杀声,多了几分实在的安稳。
月光从棺木裂缝漏进来,落在她沾着雪粒的黄毛上,她终于闭上眼,连呼吸都放轻了。
这里只有老坟地沉了几十年的静,能让她暂时歇一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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