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哪来的爹娘?
有也早就嘎了。
“养身体?”
宋小草放下筷子,眉头皱着,“要不带他们去县医院查查?别拖出毛病。”
“不用不用。”
黄舒琅赶紧摆手,把碗里的猪蹄往嘴里塞了口,烫得直哈气,却借着咀嚼含糊道,“真不是大毛病,就是城里车多人吵,住不惯乡下清净……您别操心。”
说话时,她指尖悄悄攥紧了筷子,怕笑僵的嘴角露了破绽。
宋小草看着她眼底藏着的勉强,心里更软了:“以后有难处就跟婶子说,别自己扛着,守月她爹路子广,总能帮上点。”
“哎,谢婶子。”
黄舒琅忙应着,眼圈有点发热,赶紧低头扒拉米饭,把混着汤汁的玉米饼子塞进嘴里,香得鼻尖发酸。
不得不说,有娘真好。
活了五百年,她见惯了人心险恶,却没料到今天会被一碗热猪蹄、一句实在话暖得发慌。
旁边胡守月早啃完半块猪蹄,油乎乎的小手抓着烤鸭腿,含糊喊:“黄姨快吃!烤鸭要凉了!”
胡好月也往她碗里夹了块鸭皮,脆得能听见响。
黄舒琅有些受宠若惊,她觉得胡好月似乎也有些几丝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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