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的法子,扉页画着幅长卷:连亲渠的水绕着农舍流,谷艺装饰的柴门开着,炊烟里飘着谷香,门后传出笑声,像把日子泡在了蜜里。
赵铁柱给村头做了个谷壳编的牌坊,坊上刻着“谷艺乡居”,柱上缠着村民编的谷艺,有新的钢筋骨架编,有旧的纯谷壳编,“这坊叫‘归心’,”他往坊下埋了把谷种,“不管走多远,见着坊就知到家了。”
孩子们在谷艺农舍间跑,手里举着谷壳编的小灯笼,灯笼的光映着墙上的谷纹,像撒了满地的星。有个城里来的小孩说:“这房子会喘气,比家里的好闻。”
暮色里,农舍的灯一盏盏亮了,光透过谷壳窗纸,在地上映出谷纹的影,影里的谷壳往连亲渠的方向飘,像在说:
这谷艺缀农舍的事,才刚到柴门的门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