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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0、我要当英雄!(1/3)

    比利·霍克提出疑问:“玛乔丽是怎么知道的?”克罗宁探员也不确定:“可能是她自己发现的。”他放下笔记本,向众人解释着:“得了梅毒以后,身体很快就会出现反应。”...我站在纽约东区那栋灰褐色砖楼的二楼走廊尽头,手心里全是汗,黏在牛仔裤裤缝上,蹭出两道湿痕。窗外雨没停,反而越下越密,噼里啪啦砸在消防梯锈蚀的铁栏杆上,像一串串催命的鼓点。我低头看了看腕上那只老式西铁城——表盘裂了条细纹,秒针却还固执地跳着,三点十七分。还有四十三分钟,联邦快递的蓝色厢式车会拐进巷口;还有三十八分钟,楼下杂货铺老板老马洛会准时拉开卷帘门,把印着“Bodega”的褪色塑料招牌翻面;还有二十六分钟,那个穿灰呢子大衣、总在七点零三分整出现在街角的FBI便衣,会第三次经过这栋楼——这次他没戴手套,左手食指第二关节有道旧疤,和叔叔去年寄来那张圣诞贺卡背面用蓝墨水写的批注一模一样:“注意观察细节,杰克,细节是真相的指纹。”我咽了口干涩的唾沫,喉结上下滚动时牵扯到颈侧一道未愈的擦伤——那是前天夜里在皇后区仓库后巷被钢管扫中的。当时我没还手,只把怀里那叠刚从保险柜底板夹层抠出来的文件死死按在胸口,纸角割破了衬衫第三颗纽扣下方的皮肤,血渗进棉布,洇成一小片暗红。文件里有三张泛黄的1958年国务院备忘录复印件,一张1961年3月2日白宫西翼地下层监控缺失记录表,还有一份手写体清单,抬头印着褪色的星条旗徽记,落款处盖着一枚模糊但可辨的椭圆形印章:FBI INTERNAL AUdIT dIVISIoN —— SPECIAL ACCESS oNLY。我转身推开了204号房门。屋里没开灯,只有窗外灰白雨光从没拉严的百叶窗缝隙里斜切进来,在地板上划出几道颤动的光带。空气里浮动着旧地毯的霉味、廉价咖啡渣的焦苦,以及一丝极淡、几乎被掩盖住的雪松香——那是叔叔书房里常年燃烧的香薰蜡烛味道。我认得这气味。十二岁那年我第一次去华盛顿探望他,他在椭圆形办公室隔壁那间挂着深绿丝绒窗帘的小会客室里,亲手给我倒了一杯热巧克力,杯沿还印着半枚浅浅的唇印。他没说话,只是用银勺轻轻搅动,看着褐色液体表面荡开一圈圈细密涟漪,然后忽然说:“杰克,记住,有些门你推开时,听见的不是铰链声,是锁芯内部弹簧断裂的声音。”此刻,204房间正中央那张橡木桌上的老式台灯亮着,灯罩边缘积着薄薄一层灰,但灯泡是新的,光线稳定、刺眼。灯下摊着一份打开的《纽约时报》,头版赫然是肯尼迪总统昨日在联合国大会的讲话照片,标题加粗:《我们不会让历史在恐惧中转弯》。报纸右下角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压着——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极短,指腹带着长期握枪留下的薄茧。手的主人坐在阴影里,背对着门,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海军蓝工装夹克,后颈处露出一截绷紧的皮肤,上面有道蜈蚣状的旧疤,从耳后延伸至衣领下方。我关上门,咔哒一声轻响。那人没回头,只是抬起右手,用拇指和食指捏起报纸一角,缓慢地、近乎仪式感地向上掀开。纸页翻动时发出干燥的窸窣声,像蛇蜕皮。底下压着的不是广告页,而是一张八英寸黑白照片:泛黄,边角微卷,画面中央是一座三层红砖小楼,门前石阶旁立着块歪斜的木牌,依稀可辨“St. Brigid’s orphanage, 1947”。照片背面用铅笔写着一行小字,字迹锋利如刀刻:“你母亲抱着你跨过那道门槛时,她签的不是收养协议,是沉默契约。”我喉咙发紧,想说话,却只发出一点嘶哑的气音。“你叔叔没告诉你?”阴影里的人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带着布鲁克林码头工人特有的低沉鼻音,每个元音都拖得略长,像铁锚沉入海底,“罗伯特·穆勒……哦不,现在该叫他罗伯特·‘凯恩’——他十九岁那年,在这栋孤儿院地下室的锅炉房里,亲手拧断了院长霍金斯先生的颈椎。用的是根生锈的铸铁管。那天下午三点,外面也下着这样的雨。”我猛地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一阵尖锐的疼让我清醒了几分。“不可能。”我说,声音比自己预想的更稳,“我查过档案。霍金斯院长……死于1949年心脏病突发。”“档案?”那人轻笑一声,终于缓缓转过身来。灯光第一次完整地落在他脸上。左眼虹膜是浅灰蓝色,右眼却是浑浊的乳白色,覆盖着一层薄翳——显然是旧伤所致。但真正让我血液骤然发冷的,是他左眉骨上方那颗褐色小痣,形状像一滴凝固的泪。和我梳妆镜背面贴着的那张泛黄全家福里,我母亲年轻时眉间的痣,分毫不差。“你母亲没死于产褥热。”他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她活到了1962年春天。在波士顿一家名叫‘晨露’的精神病院里。每周三下午两点,她都会坐在三楼阳光房的同一把藤椅上,用左手——她唯一还能活动的手——反复折叠一张印着圣母像的明信片。折了整整十七个月,直到护士发现她把最后一张明信片的边角塞进了喉咙。”我后退半步,脊背撞上冰冷的门板,震落几粒墙灰。“你胡说……你到底是谁?”他没回答,只是从夹克内袋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轻轻推到台灯边缘。信封封口没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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