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6、演技不过关(1/3)
科瓦尔斯基副警长家离旅馆并不远。只用了几分钟的时间,雪佛兰已经停在了旅馆门口。众人回到房间,简单洗了个澡后,齐聚西奥多的房间。西奥多组织了一下语言:“本案发生在五年前,...我盯着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八点二十七分。窗外的梧桐叶被晚风推着撞在玻璃上,发出轻微而固执的“嗒、嗒”声,像倒计时。手指悬在键盘上方,没落下去。不是写不出来——稿子其实已经写了三遍。第一遍太软,像温吞的白开水,把林默初回纽约时在肯尼迪机场看见的那架涂着星条旗的波音707写得像旅游宣传片;第二遍太硬,把FBI外勤特工约翰·斯通在布鲁克林码头货仓后巷扣住林默左腕时那截青筋暴起的小臂肌肉,写成了军事解剖报告;第三遍删到只剩骨架,却在林默摸出裤袋里那枚黄铜打火机、拇指蹭过侧面蚀刻的“1958 · CHICAGo”字样时,卡住了。他不该点烟。至少不该在斯通眼皮底下点。可林默点了。火苗窜起来那一瞬,斯通瞳孔缩得比针尖还细——不是因为违禁,而是因为那打火机底盖内侧,用极细的钢针刻着一行微不可察的编号:FBI-734-A-CHI。那是芝加哥分局1958年配发给特别行动组的制式装备,只发了十二枚。两年后,其中七枚随三名特工在一次针对黑手党账本的突袭中失踪。官方结案报告写的是“意外焚毁”,但林默的父亲——时任芝加哥分局反情报科副主管的林远山——在1959年深秋某个凌晨三点,把一枚同样编号的打火机塞进十岁儿子掌心,说:“记住这串数。如果以后有人问你认不认识我,你就亮这个。”林默没亮。他只是把打火机按灭,金属盖合拢时“咔”一声轻响,像一粒子弹退回弹膛。斯通没动。但他身后两米处,穿灰夹克的男人立刻垂手按住了腰后凸起的轮廓。林默笑了下,不是对着斯通,是看向他左耳后那道半寸长的旧疤——淡粉色,边缘微微卷起,像被熨斗烫过又撕开的邮票。林默见过这张脸,在父亲书房抽屉底层铁盒里的六张泛黄照片之一。照片背面用蓝墨水写着:罗伯特·埃利斯,1957年调入总局人事部,1958年7月起负责全美外勤特工档案复核。1959年10月12日,于弗吉尼亚州阿灵顿郡家中坠楼身亡。死因:颅骨骨折,颈椎断裂。警方结案:意外。林默当时才十岁,却把“1959年10月12日”这串数字抄在作业本扉页背面,用铅笔描了七遍,直到纸面磨出毛边。此刻,他舌尖抵住上颚右侧一颗蛀牙的空洞,尝到铁锈味。不是幻觉——昨晚拆快递时被纸箱划破的手指,结痂处正隐隐作痛。斯通终于开口,声音像砂纸磨过生铁:“林先生,你叔叔上周在参议院听证会上说,FBI不干涉移民局对华裔申请者的背景审查。这话,你信吗?”林默没答。他抬手解开衬衫最上面两颗纽扣,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浅褐色陈旧疤痕,形如歪斜的“7”。他右手食指沿着疤痕边缘缓缓画了个圈,动作轻得像在擦拭古董表盘。斯通喉结动了动。林默收回手,从西装内袋取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纽约时报》,翻开B3版——头版头条是参议员麦卡锡关于“红色渗透”的新指控,而B3版右下角,一则不起眼的短讯写着:“前FBI档案管理员罗伯特·埃利斯遗孀玛丽·埃利斯女士,已于昨日签署文件,将丈夫生前保存的私人笔记捐赠予国会图书馆历史档案部。据悉,这批笔记涵盖1955至1959年间FBI内部人事调动及跨部门协作记录。”林默把报纸推过去,指尖停在“玛丽·埃利斯”名字上方。斯通没碰报纸,目光却像钩子一样钉在那四个字上,足足五秒。就在这时,林默左手无名指上那枚素银戒指突然反射出一道冷光——不是来自顶灯,而是从斯通左侧三米外消防通道的不锈钢扶手上反弹过来的。林默余光扫见扶手转角处有半截未熄灭的香烟,烟头明灭,像黑暗里一只缓慢眨动的眼睛。他忽然问:“斯通先生,您知道为什么FBI总部电梯里,所有按钮都比普通电梯低两厘米吗?”斯通皱眉:“什么?”“因为胡佛局长,”林默声音很轻,却让斯通背后灰夹克男人的呼吸明显一滞,“身高一米六五。他坚持所有公共设施必须按他的标准改造。连洗手池龙头的高度,都是他亲自用游标卡尺量过的。”斯通没笑。他盯着林默的眼睛,慢慢抬起右手,做了个手势——不是停止,不是警告,而是食指与拇指圈成圆,其余三指收拢,像捏着一枚看不见的硬币。林默瞳孔骤然收缩。这是FBI内部早已废止的旧式联络暗号,代号“镍币”。1953年前仅限于胡佛亲信小圈子使用,含义是:“此地有监听,切换密语频道”。斯通竟在用它。林默喉结滑动了一下,没接话。他忽然弯腰,从脚边牛皮纸袋里取出一个扁平木盒,打开。里面没有枪,没有窃听器,只有一块琥珀色蜂蜡,蜡块中央封着一只完整的、翅膀舒展的蓝翅蝴蝶,触须纤毫毕现。“家父留下的。”林默说,“1958年夏天,他在芝加哥南区一栋废弃教堂阁楼里发现的。当时蜡块就放在布道台裂缝里,下面压着半张烧焦的乐谱。”斯通盯着蝴蝶翅膀上细密的鳞粉,忽然说:“你父亲……最后见到他那天,穿的什么颜色衬衫?”林默手指一顿。他没想到斯通会问这个。记忆瞬间刺穿时间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