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床上拖了下来。他奋力挣扎,冲着赵母低吼:“妈!你干什么!放开我!”
赵母脸色铁青,看也不看他,只对保镖挥了挥手:“带他回去!看紧了,没我的允许,不准他出门,更不准他联系任何人!”
“齐司礼!”赵明远被拖着往外走,仓皇地回头喊了一声。
齐司礼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愣住了,他下意识想上前,却被赵母一个冰冷的眼神钉在原地。
“司礼,我希望你……好自为之。”赵母丢下这句含义不明的话,便转身跟着离开了。
砰的一声门响,隔绝了赵明远挣扎的声音,也仿佛隔绝了齐司礼世界里最后一丝暖意和喧嚣。
刚才还充斥着紧张对峙的卧室,瞬间只剩下他一个人,以及满室的狼藉和死寂。他茫然地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混乱。什么情况?怎么了?就因为……那张床单?赵母的反应,远远超出了他预料的范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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