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身到更广阔、更喧嚣的天地中去。
起初,齐司礼是抗拒的。他习惯了自己的节奏,对拥挤的景点和长途奔波兴致缺缺。
但赵明远有他的办法——他会提前安排好一切,订好票,查好攻略,然后在出发的清晨,直接堵在画室门口,用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盯着他,语气带着点耍赖的意味:“齐司礼,票不能退,酒店也不能退,你要是不去,就浪费了。” 或者更直接地,上手去拉他,“走嘛,整天画画多闷,带你去透透气!”
齐司礼看着他写满期待的脸,那声“不去”终究还是咽了回去。于是,他们的足迹开始延伸。
他们去过西北的苍茫戈壁。赵明远租了辆越野车,载着齐司礼在无垠的公路上疾驰,车窗大开,裹挟着沙砾的风吹乱了齐司礼一丝不苟的头发。
赵明远兴奋地大喊,而齐司礼在最初的紧绷后,望着窗外浩瀚的天地与嶙峋的雅丹地貌,眼神里渐渐流露出艺术家对原始力量的震撼与着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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