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最尖锐的对比。
果然,伴随而来的恶毒流言,像潮湿角落里滋生的霉菌,迅速在圈内蔓延。
“听说了吗?陆家那位原配和女儿,死得蹊跷啊……”
“可不是嘛,陆董以前多顾家,现在天天带着那个外面的儿子。”
“啧啧,为了给私生子铺路,外面那个不知道使了多少手段……”
流言的核心被精心编织成:父亲陆铮明喜新厌旧,默许甚至纵容外面的小三和私生子,逼死了原配夫人沈清澜和她女儿陆诗雨,好让私生子名正言顺地登堂入室。
这些话语,经过无数张嘴巴的添油加醋,变得愈发具体和不堪,最终也传到了陆臣的耳朵里。
他站在学校图书馆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郁郁葱葱的草坪,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指节却因用力握着书本而微微泛白。
这些流言像淬了毒的针,一根根扎进他心里最痛的几个地方,母亲承受的侮辱,外公外婆的逝去,姐姐的悲剧,还有他自己那无法选择的出身。
他知道这背后是谁在推波助澜。二叔那张看似关切实则阴险的脸,在他脑海中清晰浮现。
可他什么也不能说,什么也不能做。辩解只会越描越黑,反抗则会显得心虚。他只能将这些恶毒的话语连同翻涌的血气一起,死死咽下,任由它们在寂静的深夜啃噬自己。
父亲陆铮明似乎也听到了风声,但他只是在一次晚餐时,轻描淡写地对陆臣说:“不必理会那些无聊的话。陆家的继承人,只需要用实力说话。”
父亲的态度明确,信任依旧。但这并未让陆臣感到轻松,反而觉得肩上的担子更重了。他明白,自己如今就像是走在悬崖边的独木桥上,下方是万丈深渊般的流言蜚语,而前方,二叔正微笑着,等待着他行差踏错的那一刻。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走得更高,更稳,用无可辩驳的成绩,堵住所有人的嘴。只是,那背负着逼死原配罪名的沉重,或许将伴随他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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