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
主卧的门隔绝了外界,却关不住一室旖旎。
起初,还能听见颜嫣带着哭腔的骂声,细碎地控诉着他的“蛮横”与“不讲道理”。那声音像被雨水打湿的羽毛,非但毫无威慑力,反而更激起人心底的怜爱与占有欲。
齐司礼的回应,是更深的吻,与更用力的拥抱。
不知过了多久,那微弱的骂声渐渐变了调,化作断断续续的、带着颤音的求饶。像春日融化的雪水,滴滴答答,敲打在人心尖最柔软的地方。
“司礼……齐司礼……”
她唤他的名字,不再是连名带姓的气恼,而是缠绕着无尽缱绻与依赖。
这声求饶,如同最有效的催化剂,彻底点燃了齐司礼压抑已久的所有情感。他不再给她任何逃避的机会,用行动,一遍又一遍地,将她脑海中那些关于别人、关于误会的荒唐念头,彻底驱逐、覆盖。
直到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他滚烫的体温,沉重的呼吸,以及那双盛满了不容置疑的爱意与欲望的、深邃眼眸。
所有的疑虑、不安和小小的醋意,最终都在这场灵魂与身体的双重交融中,化为乌有,融成了窗外渐渐升高的暖阳。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