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谨昊倒吸一口冷气,难以置信地看向父亲,又看向小叔。
齐司礼猛地攥紧了拳头,指节发出可怕的脆响,脸色瞬间惨白。
齐怀礼无视他的反应,继续用残酷的事实凌迟他:“第二次,在她生病最脆弱、最需要依靠的时候,所以后来她抓住了陆臣。”
齐司礼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不知是因为巨大的愤怒,还是排山倒海的悔恨。
齐怀礼看着他,最后重重地砸下一句:“现在,这是第三次。她心情不好,去了那种鱼龙混杂的酒吧,万一再喝点酒,遇到什么心怀不轨的人……司礼,你确定……”
“别说了!”
齐司礼猛地站起身,巨大的动作带倒了身后的椅子,发出刺耳的响声。
他脸上已毫无血色,那双总是沉静的眼眸里此刻充满了恐慌与后怕。他再也无法安稳地坐在这里,一把抓起外套,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出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父子二人。谨昊还未从巨大的信息量中回过神,声音发颤地问:“爸……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齐怀礼叹了口气,神色复杂:“两人之间的问题,不是你小叔一个人造成的。但把这些账都算在他头上,让他担着这份愧疚和后悔……他也不冤!”
谨昊沉默地低下了头,心中五味杂陈。而此刻,齐司礼正疯了一般地驱车赶往那个酒吧,往日的冷静自持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念头——必须立刻找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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