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不开心。”
女儿超出年龄的通透和理解,让齐司礼心中一阵酸涩。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从衣领内勾出那枚带着灼痕的戒指。
“珠珠,”他的声音沉重得几乎化不开,“你还记得明远叔叔吗?”
“当然记得,”珠珠的眼神柔软下来,带着清晰的怀念,“怎么会忘记呢?”
齐司礼凝视着掌心的戒指,“他去世前……让我娶你妈妈,替他照顾好你哥哥们。”
珠珠安静地听着,那双酷似颜嫣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了悟,她看着父亲脸上深刻的痛苦和挣扎,轻声问出了那个一针见血的问题:
“爸爸,你是在害怕吗?害怕妈妈如果知道了这件事,会以为你娶她,仅仅是因为……一句遗言吗?”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