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一看就是棒梗的。”
“对,一头的卷毛,我家可没有卷毛,所以,秦淮茹,不管你承不承认,这事儿都是事实 。”
“呜呜呜呜,不可能,不可能,呜呜呜,你们 ,你们别胡说八道 。”秦淮茹哭道。
“行了,秦淮茹,你知道,我阎埠贵不怕女人哭,尤其是你 ,”阎埠贵淡淡道,“所以,你在我面前哭没用,咱们还是把事情说清楚吧,”
“呜呜呜,不可能,不可能,呜呜呜!”
“秦淮茹,我实话告诉你吧,这孩子我们肯定不要,我今天过来就是问你一句,孩子你们贾家要不要?你要是不要,那我就送他去乡下,至于以后他是死是活,我可不管,反正和我阎家没一点儿关系。”阎埠贵面无表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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