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这孩子,就是太拼了些。”
“你回去好生歇着,缺什么只管跟宫里说。”
“谢母后。”夜玲珑收好平安符,又陪着说了几句闲话,便告退了出去。
太子府
夜玲珑刚回到自己暂住的院子,早已等得心急如焚的青竹就像只受惊的兔子般冲了过来,一把抱住她,声音带着哭腔,眼睛红肿得像核桃:
“小姐!您可算回来了!担心死奴婢了!昨天城里气氛就不对,晚上奴婢又听说城外山塌了,您和殿下、陆太子、凌谷主他们一点消息都没有……奴婢一晚上都没敢合眼!”她上下打量着夜玲珑,生怕她少了块肉。
夜玲珑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低声道:“傻丫头别怕,我没事。走,进屋说。”
进了房间,夜玲珑拉着青竹的手坐下,神色凝重地低语:“青竹,下面的话你听着,但绝不能外传。”
青竹立刻紧张地点头。
“云大哥……伤得很重,非常重。”夜玲珑的声音压得极低,“现在在无夜哥哥城外的幽冥殿别院里秘密救治。殿下、我师傅、师兄还有小北,都在那边守着。”
青竹倒吸一口凉气,眼泪立刻又涌了上来:“陆太子他……小姐,那……”
“放心吧,已经稳住了,只需要静养一些时日便能康复。”夜玲珑握住她的手,“所以你记住,对外,就说殿下他们去追击残党了,归期未定。尤其不能让人知道云大哥重伤和具体位置,明白吗?”
青竹用力点头,抹了把眼泪:“奴婢明白!打死也不说!”
……
稍作休整后,夜玲珑带着青竹来到了北麓城使馆。
此刻,大厅内颇为热闹,各国使团的核心人物似乎都“恰好”聚在此处。夜玲珑的出现,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她刚踏入大厅,一个阴柔的声音便响了起来:“呵,安宁公主殿下安然归来,真是万幸。”
南疆大皇子段洛川缓步上前,眼神锐利的打量着夜玲珑,“本殿听说昨日迷魂山出现了大量山匪,只是……怎么不见杨太子与公主一同现身?莫非是……昨日迷魂山的动静太大,杨太子被吓着了?”他语带讥讽,毫不掩饰对杨依泽和夜玲珑的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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