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夹杂着不甘和暴戾的颓丧猛地涌上心头。他猛地将战刀狠狠插入脚下的泥土,仰天发出一声如同受伤孤狼般的长嚎:
“鸣金——!收兵——!!”
凄惶、不甘、象征着失败的锣声,终于在这片被鲜血和硝烟浸透的土地上,艰难而耻辱地响起。
残存的潘军如蒙大赦,如同退潮般仓惶地向后涌去,丢弃了无数兵甲器械和来不及带走的伤兵。城内的潘军更是如同丧家之犬,不顾一切地朝着被靖乱军夺回的城门缺口亡命奔逃,自相践踏者不计其数。
当最后一面潘军的赤色旗帜消失在郑南城外的地平线,夕阳的余晖终于刺破了厚重的阴云,如同迟来的怜悯,将光芒洒在这座饱经蹂躏、却最终屹立不倒的孤城之上。
郑南,守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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