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长明?!真的是他?!”
此刻大帐中风声肃杀,气氛一瞬凝固。
诸葛长明面色复杂,目光如炬,扫过杨谦礼等人,眼中同样充满意外。他本以为大帐内有谢必安坐镇,未曾料到竟是这支先行军,令他一时踌躇,不由得皱眉沉思。
“杨将军,诸位。”诸葛长明缓缓拱手,神色沉稳如昔,却也难掩心头疑惑,“老夫以为此处是大帅本营,不料竟是尔等。”
杨谦礼心神未定,强压心中波澜,满面戒备之色,目光警惕如刀,盯着诸葛长明:“诸葛先生,你……怎么会在此?!”
诸葛长明淡淡一笑,摇头未语。
这时,杨谦礼忽然把目光移向那少年,眼神凌厉:“这少年是谁?看着面生,又觉熟悉……说,你是谁?”
少年嘴角浮起一抹浅笑,目光淡然却锐不可挡,缓缓上前两步,朗声开口:“杨将军,久仰大名。”
“在下——武阳。”
“什么?!”
杨谦礼只觉脑中轰然炸响,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死死盯着那少年:“你说……你是武阳?!那个在坠龙谷死里逃生、力挽狂澜,平定西州的靖乱军主帅——武阳?!”
三位偏将更是瞠目结舌,面面相觑,仿佛见鬼。
“果真是他?!怎会出现在此?!”
武阳淡淡一笑,目光清亮,毫无惧意:“正是在下。”
“怎会这样……你……你与诸葛长明同行?!”杨谦礼步步后退,满心警觉,冷汗涔涔而下。
武阳微微颔首,目光含笑,语气却如锋如刃:“杨将军勿惊。今日相见,非为兵戈,实乃共谋大事。”
诸葛长明长叹一声,上前一步,道:“杨将军,你我本为同袍,今日之事,非是叛逆,而是事出无奈。谢必安疑我、害我,逼我等自保……此行实为欲说清曲直,非为兴乱。”
杨谦礼目光微闪,死死盯着二人,心中千头万绪翻涌——昔日敌将,今日竟成盟友?谢家军旧帅与靖乱军新主,竟联袂而来?此事若非亲眼所见,焉能信?
帐中一片沉默,只余烛火摇曳之声。
武阳坦然站立,目光如炬,扫过帐内诸人:“杨将军,靖乱军非叛军,西州非乱地。此番归来,实为拯国救民。谢必安心怀不轨,图谋不臣,诸葛先生与我志同道合,欲以正道匡扶刘蜀社稷。”
诸葛长明朗声补充:“杨将军,今日你若相助,来日功业盖世,天下共仰;若执迷不悟,恐为权臣所弃,尸骨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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