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甲拍马靠近,皱眉低声道:“我听说诸葛长明已亲自率军对郑南发动猛攻,那卫钟……真的可靠吗?”他一边说一边回头望了望身后长长的军阵,似乎也在斟酌此行的胜算。
武阳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勒紧缰绳,沉默半晌,方才侧首开口,声音带着冷峻的自信:“李丁在城内,卫钟在前线,郑南一定守得住。”
赵甲闻言点了点头,却仍旧一脸忧色:“卫钟虽有威名,但西州之战......我始终心中不安。”
武阳望着前方尘土滚滚的地平线,神色不动,只是沉声道:“西州之败,并非卫钟之过。战局失衡,他选择归降,是明智之举。”
“可如今对阵的,却是号称‘天机囊’的诸葛长明。”赵甲低声说着,眼中掠过一丝忧色。
“我知。”武阳声音低沉,却充满了力量,“正因如此,我们才必须快马加鞭。”他微微转首,看向身后的赤虎营将士,高声道:“诸位兄弟,此战若败,靖乱军立足之本将毁;若胜,我等可在乱世之中立下根基!”
“誓死随主公!”赤虎营将士齐声怒吼,杀气腾腾,声浪如雷,震荡山野。
赵甲闻声,心中稍安,也一并高呼:“誓死随主公!”但他眼角余光仍有一丝担忧之色。那是多年沙场厮杀养成的本能——对未知的警惕。
然而他并不知道,此刻的武阳,内心其实也在天人交战。
他对卫钟了解不多,西州一战虽说是因寡不敌众,但究竟是智守有失,还是未战先怯,武阳并未完全弄清。但如今形势危急,郑南若破,巴镇便暴露在敌军之下,西州粮道将断,整条靖乱军的脉络就将被掐断。
“我只能信他。”武阳心中暗道,“否则,此战我亲率赤虎营,又有何意义?”
忽然,一骑快马从远方奔来,尘土飞扬,马背上的将士高声呼喊:“主公!郑南来报!”
武阳当即勒马,那信使疾驰至其面前,翻身下马,单膝跪地,高声禀道:“启禀主公,卫钟与李丁已与敌军交战,谢家军分三路猛攻,但被我军死守,敌损我伤,城墙未破!”
“好!”武阳振奋地挥鞭击空,朗声喝道:“赵甲,你听见了吗?郑南还在我们手中!”
赵甲微笑颔首:“那便好,看来我赵甲是小看了卫钟。”
武阳点点头,心中已开始推演敌我局势:“诸葛长明稳重谨慎,必不会轻启中军,他三分兵力三路进攻,意在试探我城防,必另有后着。”
“将军可要变更计划?”赵甲问道。
“计划不变。”武阳目光如电,“我们继续赶往郑南,入城之后,我将坐镇主阵,赵甲你率赤虎营分出一半兵力,支援西门——李丁与卫钟防守虽好,但需以攻为守,不能让敌军久拖。”
“明白!”赵甲抱拳应下。
随即,武阳翻身上马,举鞭一挥:“全军,前进!目标——郑南!”
“杀——!”赤虎营再度呼喝,一路风驰电掣,铁甲在夕阳下反射出凛冽寒光,旌旗烈烈,如火如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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