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弦外之音，在场之人稍一琢磨便心知肚明。
哪里是真觉得有什么高光时刻？
无非是断定。
接下来叶长安亲自当警犬训导员的日子。
会非常的狼狈。
连半分体面都留不下。
“是！”
“顾教授，您放心。”
“我们都是老手了，保证完成拍摄任务。”
“并且都是纪录片出身，力求真实，绝不摆拍！”
摄像人员信誓旦旦道。
“嗯。”
简岩缓缓颔首，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
他要的恰恰就是这种。
毫无修饰、拒绝剪辑美化的原生态记录。
只有这样，才能拍到叶长安无可辩驳的污点。
“把叶局交给你们负责跟拍。”
“我就放心了。”
话语一顿。
他目光看向叶长安，笑眯眯地开口。
“叶局长。”
“那我就静候佳音。”
“等着看您的实践大作了！”
面对这份明摆着的挑衅与嘲讽。
叶长安面色未变，选择视若无睹。
“行。”
“难得简教授如此重视。”
“到时成果，第一个就给你过目。”
简岩眼眸微闪，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些。
“一言为定！”
可那笑意终究只停留在表面，眼底深处翻涌的。
全是不屑与鄙夷。他在心底暗自嗤笑。
“死鸭子嘴硬。”
“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另一边，不多时。
刚在会议室结束课题理论深入答辩的齐云帆。
他快步走出房间，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机查看消息。
当屏幕上的内容一字一句映入眼帘时。
他原本带着几分疲惫的脸色瞬间一沉。
连握着手机的手指都不自觉收紧。
叶长安在繁育区所遭到的那些遭遇。
此刻，他全部都了解了。
“这些家伙”
“太狠了。”
齐云帆咬着牙，低声咒骂出声。
“一招招全是阴谋诡计，哪里是正道之君！”
他心情十分的愤懑。
可愤怒过后，更多的是深深的无力感。
那些事情，一切都已经发生了。
他也无法挽回什么。
“叶局”
齐云帆垂下眼眸，脸上写满了自责与担忧，声音也带着几分哽咽。
“都是我害了您。”
“这下子”
“您可如何是好啊。”
同一时间。
省厅。
“果真？”
杨崇坐在办公桌后，强压着心底翻涌的喜悦。
没办法。
被叶长安翻盘太多次。
每次都是眼看要赢。
最后却功亏一篑，久而久之，早已留下了心理阴影。
没有确凿的证据，没有十拿九稳的把握。
他连一丝一毫的庆祝之情。
都不敢轻易流露。
“千真万确。”
“在场的人不少，都亲眼见证了。”
秘书连忙点头，语气信誓旦旦。
“好！”
“太好了！”
听到这话，杨崇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那脸上瞬间绽开灿烂的笑容，连日来的压抑与憋屈一扫而空。
如此良机。
总算能好好挫一挫叶长安的锐气。
“这种好消息”
“必须抓紧汇报。”
一念至此。
他摆了摆手，示意秘书退下。
随即迫不及待地拨通了一个专属号码。
“领导。”
“大功告成。”
“我来给您报喜了！”
杨崇语气中尽是春风得意。
然而，电话那头传来的，却不是预想中的夸赞与喜悦。
而是一阵严厉刺骨的训斥。
字字如针。
“有什么好高兴的？”
“胜之不武的结局，我都觉得害臊。”
“但凡你争气一些。”
“我也不会搞这些下三滥的手段！”
一通训斥结束。
不等杨崇说些什么。
电话直接被挂断了。
“这”
杨崇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转而变成阵阵阴晴不定。
偏执。
在这一刻，愈发严重。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