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舟,要不是她不知廉耻和自己姐姐的未婚夫无媒苟合还珠胎暗结,何至于落到如此境地。”云相有些怒了。
“那是你女儿,你怎么能这么说她!”
“别的事情我可以让步,夭夭的亲事和聘礼还有嫁妆上,绝对不行。”云相难得态度非常坚决,
“你!”老夫人气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但是很快,老夫人便将这股怒气压了下去,“行了,不说这事,你二弟在现在这个位置上待了挺久了,想往上升一升,这次不是正好空出来刑部右侍郎地位置吗,你帮忙举荐一下。”
云相算是听出来了,这才是老夫人的目的,所以才会拿柔儿的事提出一推离谱的要求,解这顺势提出这个还算合理的要求,两厢一比较,很显然帮二老爷升官这件事就简单很多,也更好让人接受。
云相脸色一黑,说道:“这件事,我会看着办的。母亲舟车劳顿,好生休息,儿子就不打扰了。”说完便离开了寿安堂,他得去看看夭夭。
云相走后胡氏给老夫人泡了盏茶,问道:“姑母,表哥不肯帮忙,那柔儿的婚事怎么办?”
“柔儿婚事我自有打算,先晾上一段时间,等过段时间大家都不太记得这事了才筹备柔儿的婚事。你也是,也不看好女儿,若不是世了身子,加皇子也未尝不可,现在好了,白白耽误了女儿。”老夫人埋怨的说道。
胡氏低眉顺眼,恭敬地不行,说道:“姑母教训的事,只是妾身也没有想到太子就这么被废了。”
“唉,行了,我也乏了,退下吧,今晚的接风宴,你去准备吧。”老夫人扶额说道。
“是,姑母。”胡氏答应了一声便退下了,姑母说得对,等人们逐渐忘记这件事了,她的柔儿还是能说道一个好的亲事的,眼下就好好休养生息,重新在府中站稳脚跟才是要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