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桃夭这才从暗处走了出来。
“干得不错。”云桃夭夸赞了一番,然后让慕风将云柔儿扛上,两人从先前云桃夭翻出来的窗户又翻了回去,将云柔儿扔在了床上,两人摆弄一番,让两人呈现出男子抱着云柔儿的姿态,然后两人又翻身出了院子,临走前,云桃夭还解封了先前被她冰封住的香,重新点燃。
此刻宴会上,春华找到云恒焦急地跑到云恒面前说道:“大公子,大公子,姑娘,姑娘,姑娘不见了。”说着眼泪瞬间溢出眼眶。
云恒惊站而起,焦急的问道:“你说什么?夭夭怎么会不见呢?”
“奴婢陪姑娘逛园子,但是院子太大了,姑娘逛着逛着累了,奴婢便说回来给姑娘取水。结果等奴婢回去的时候姑娘,姑娘就不见了,奴婢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姑娘。”春华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所有人都听见。
这时候镇国公府大姑娘走了过来,说道:“想必云大姑娘是不熟悉镇国公府的环境,所以迷路了,不如这样,我们大家去找找吧。”
云恒朝镇国公府大姑娘作揖行礼,道:“多谢大姑娘。”
镇国公府大姑娘双颊一红,道:“不用谢。”然后召集大家同她一起寻找云桃夭。
这时候镇国公府二姑娘说话了:“大姐姐,我方才听我的丫鬟说,见云大姑娘进了一处院子,她当时离得远,也不确定是不是云大姑娘,要不,我们去那看看吧。”
“也好。”镇国公府大姑娘说道。然后一行人就朝那个院子走去。
“大姑娘,就是这院子。”丫鬟说道。
镇国公府大姑娘皱了皱眉,说道:“云大姑娘怎么走到这来了?”
“这有何不妥吗?”云恒问道。
镇国公府大姑娘笑了笑说道:“倒也不是,就是一个荒废的院子罢了。”
来到屋子前,丫鬟上前想要开门,突然停住了推开门的手。
“怎么了?”镇国公府二姑娘问道。
小丫鬟走到众人面前,说道:“奴婢,奴婢听见里面有声音,好像,好像是在,是在。”丫鬟支支吾吾的。
“是在什么?”镇国公府大姑娘问道。
“好像,好像是在欢好。”丫鬟支支吾吾的说道。
“不可能。”云恒不相信自己妹妹会是那样的人,越过丫鬟直接进了屋子,染过屏风就见到两个人抱在一起,身上的衣物已经脱去了大半。
“啊!云大姑娘,你怎么能做这样的事呢。”镇国公府二姑娘也跟了进来说道。
两人被尖叫声惊动,清醒过来,云柔儿看着眼前的男子不由得惊呼出声:“啊!”然后一把推开了身前的男子。
跟着进屋的众人这才看清屋内的人是丞相府三姑娘云柔儿。
“云,云三姑娘,怎,怎么是你?”镇国公府二姑娘吃惊的问道。
云柔儿抓起身前的被子,哭出了声:“我,我不知道,我,我。”
“云三姑娘,你怎能在我镇国公府行这等苟且之事。”镇国公府大姑娘怒斥道。
“不,不是我。”云柔儿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般,“不是我,是云桃夭,是她陷害我。”
“夭夭人都不在这里,她如何陷害的你!”云恒此刻很是生气,自己从小疼到大的妹妹,抢了自己亲妹妹的婚事就算了,现在又和别人在光天化日之下行这等苟且之事,还攀咬自己姐妹,简直是丢进了丞相府的脸面。
“这里好生热闹,是发生了何事?”云桃夭清冷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众人震惊的看向站在门口鲜红的身影,然后不自觉地让开了身子。
云桃夭便走进了屋内,刚绕过屏风,云恒就挡在了云桃夭身前。
云桃夭好奇地看向云恒,问道:“兄长这是怎么了?”
“夭夭你别看,别脏了你的眼。”云恒说道。
但是云桃夭还是看到了缩在里面的云柔儿,疑惑问道:“三妹妹这是怎么了?”
“云桃夭!”云柔儿恶狠狠的瞪着云桃夭,“都是你,是你害我!”
“三妹妹说话可要负责,我怎么害你了,我可是刚才过来的。”云桃夭一脸委屈的模样说道。
“方才,云大姑娘去了哪里?你的丫鬟说你不见了,我们才来这里找你的。”镇国公府二姑娘狐疑的看着云桃夭,她的丫鬟明明告诉她她是看着云桃夭进的屋子,也是看着镇国公府二公子进的屋子,怎么在屋里的是云柔儿。
云桃夭看向镇国公府二姑娘,眼底闪过一丝嘲弄,神情淡漠,语气也冷淡,说道:“方才?我不过是累了,找到一处凉亭休息了一番,真准备往回走的时候见此处聚集了许多人便过来瞧瞧,怎么?难不成宋二姑娘觉得不应该在外面,而应该在里面是么。”
宋二姑娘眼神有些躲闪,道:“当当然不是,只是丫鬟说见到你朝这个院子来了,所以。”
“所以你就觉得里面的人是我是吗?我很是好奇啊,我的裙裳是红色的,我三妹妹的裙裳是鹅黄色,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