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但仔细听,能察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池越其实还是难受,结合热的余威和易感期的躁动仍在体内盘旋,但他不想显得太脆弱,嘴硬道:“还行。”
秦晔瞥了他一眼,作势要起身:“还行我就走了,还有报告要写。”
“别!”池越立刻慌了神,长臂一伸猛地将人捞回来紧紧抱住。
他把发烫的脸埋进秦晔带着冷冽气息的脖颈里,声音闷闷的,带着明显的撒娇和装出来的可怜。
“我难受死了……再陪我一会儿,就一会儿……”
秦晔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
他清楚地知道这家伙有演的成分,但……他还是吃这一套。
他抬手,有些生疏地、轻轻摸了摸池越汗湿的头发,低声道:
“好,我陪着你。”
池越心中一喜,得寸进尺地在他颈窝蹭了蹭,抬起眼睛,闪烁着狡黠的光:“陪多久?”
秦晔看着他那副算计的模样,心底觉得有些好笑,面上却不动声色,给出了一个让池越几乎要跳起来的答案:
“到你易感期结束。”
池越猛地抬起头,大喜过望,眼睛亮得惊人:“这么长时间?那……可不能浪费了!”
说着,他搂着秦晔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灼热的气息再次拂过秦晔的皮肤。
秦晔看着他重新恢复活力的样子,在心里叹了口气,却又莫名地感到一丝安心。
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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