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距离拉开了一些。

    他睁开眼，对上秦晔那双充满渴望、几乎要将人吸入其中的深邃眼眸。

    “秦晔，”池越的声音也带着情动后的沙哑，但眼神已经恢复了部分清明，带着一种冷静的克制，“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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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个字像是一盆微凉的泉水，轻轻浇在秦晔燃烧的神经上。

    他动作一顿，眼底闪过一丝挣扎和失落，但看着池越虽然泛红却依旧坚定的脸庞，他最终还是缓缓松开了手臂的力道。

    他没有强迫，也没有不满，只是将额头重新抵在池越的额头上，

    像一只寻求安慰的大型犬，轻轻蹭了蹭，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委屈：“……真狠心。”

    池越看着他这副样子，心跳又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他抬手，拍了拍秦晔的后背，动作有些生硬，却带着安抚的意味。“时间很晚了，明天还有录制。”

    秦晔当然知道。

    他只是……情难自禁。

    他在池越颈窝处深深吸了一口气，贪恋地汲取着对方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半晌，才直起身。

    秦晔的眼神已经恢复了大部分清明，只是眼底深处还残留着未散的热情。

    他伸手仔细地替池越理了理刚才被他弄乱的衣领和头发，动作温柔而专注。

    “好，听你的。”秦晔妥协了，语气带着纵容。

    他拉起池越的手，在他手背上印下一个轻柔的、不带情欲的吻，“我送你回去。”

    两人走到门口，这次，秦晔没有再做什么出格的动作。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池越打开门。

    “晚安。”池越站在门外，回头看他。

    “晚安。”秦晔倚着门框，目光温柔，“梦里见我。”

    池越没有回应这句调侃，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

    他的背影依旧挺拔冷峻，但微微泛红的耳根和比平时稍快的步伐，却泄露了刚才那一场亲密交锋留下的痕迹。

    秦晔一直目送着他进入房间，关上门，才缓缓收回目光。

    他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抬手揉了揉眉心，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

    今晚，只是一个开始。

    而他，有的是耐心，等待下一次的“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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