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轻不重,恰好让他无法后退。
钢笔从桌面上滚落,发出清脆的声响。
…………
雨滴拍打窗户的节奏越来越急,台灯的光晕在墙面上投下晃动的剪影。
池越的呼吸越来越重,终于,他一把扣住秦晔,将他拽了起来。
“够了。 ”他声音低沉,带着危险的意味。
秦晔被拽得踉跄,膝盖抵在椅子边缘。
他用眼神挑衅:“……你不喜欢?”
池越眸色一暗,犬齿擦过他的耳垂,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不是你要玩的?”
他摘掉眼镜的瞬间,仿佛某种伪装也随之卸下。
秦晔说不出话,只是艰难地喘息着。
………………
台灯的光线在他们之间投下晃动的影子,像一场无声的博弈。
“不要急。”池越突然按住他,“慢慢来。”
秦晔的眼眶发红,声音带着颤: “.....你故意的。”
池越低笑: “这才刚开始。”
秦晔看见玻璃窗映出的景象。
——自己像艘失控的帆船,被锚链固定在暴风雨中心,而池越就是那片吞噬一切的海。
每一次被风浪抛起,下落都更深更重,偏偏无处可逃。
雨声渐渐盖过了一切声响。
池越看似衣冠楚楚,可衬衫轻薄布料下的风景却一览无余。
黑色袖箍深陷在肌肤里,那是他亲手丈量的尺寸。
此刻束缚他的领带,曾经规整地系在池越颈间。
这个认知让秦晔心脏狂跳。
池越的手掌贴在他的腰侧,温度透过单薄的衣料灼烧着皮肤。
……………
窗外海浪拍岸的声音渐渐被掩盖,只剩下急促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