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范长生挥了挥手,那舆图自动卷起落入清虚子手中。
“告诉庞士元,所需人手、器物,务必调配到位。此阵必让刘昆知晓,我益州非他撒野之地。我益州天师道,更非张公祺那徒具其表的无用之辈可比!”
说完,范长生不再言语,重新闭上双目。
“弟子谨遵法旨!必不负师尊所托!”清虚子重重叩首。
再抬头时,脸上已换上一副冰冷决绝的神色。
翌日,清晨。
涪县城门再次缓缓洞开,但这一次,并无大军倾巢而出挑战的喧嚣。
反而在城外一片相对开阔的平地上,依循着某种奇特的规律,迅速布下了一座大阵。
旌旗随之招展而起,却并非按照寻常的鱼鳞、鹤翼、锋矢等阵型排列。
而是分明地分依青、白、红、黑四色,各据一方,隐隐对应东南西北。
旗面之上绣着的也非寻常的猛兽或吉祥图腾,而是形态各异、栩栩如生的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象神兽。
阵中的益州军士卒身着青、白、红、黑四色轻甲,在相同颜色的旗帜处站定。
阵中士兵进退有序,步伐踏地声带着奇特的韵律,隐隐有烟尘雾气自阵中升腾而起。
使得整座大阵看上去影影绰绰,透着一股神秘莫测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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