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在案上,眉头紧皱,闷声道:“元猛休得胡言!主公……他只是形势所迫,……谨慎些也是应当。”
“谨慎?”魏平冷笑一声,凑得更近,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呵呵,兄长!可还记得文仲业怎么死的?说是力战殉国,可当时身边都是主公的亲兵!霍仲邈守北门,血战到底,为何迟迟等等不到援军?”
“兄长,你西门血战,可有一兵一卒来援?兄长骁勇善战,名声在外。你说司马懿夜里睡得着觉吗?他会不会觉得,留着你在身边,对于他这颗值万金的头颅是个天大的祸患?”
魏平的一番话,瞬间戳中了魏延内心最深的疑虑。
他想起文聘死讯传来时司马懿那过于平静的表情,想起霍峻战死后军中流传的“弃子”传言。
再联想到近日自己遭受的无形冷遇和监视,一股寒意夹杂着怒意从心底升起。
他魏文长自问投效司马懿以来,冲锋陷阵,从无二心,如今却落得如此猜忌!
“况且,”魏平见魏延沉默,知他已经心动。
眼珠一转,继续煽风点火道:“如今我们困守这弹丸之地,外无援军,内无粮草,军心离散。跟着他司马懿,只有死路一条!就连那些鹿门山学子见势不妙都跑路了。”
“唐王势大,天下归心已是必然。兄长勇冠三军,若此时弃暗投明,献上投名状,何愁不能搏个封侯拜将的前程?难道真要给司马懿陪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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