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玉兰看到女儿和田建春回来了,赶紧招呼着魏文丽包大虾的饺子。
魏文丽:“妈,你都偏向我姐和建春哥,我跟书怀(魏文丽丈夫)回来都没这个待遇。”
高书怀相比田建春,跟章玉兰和魏忠仁的关系有些生涩,他赶紧扯扯妻子的衣襟,示意她少说两句。
“你拉我干嘛?我就要跟我妈说、她就是偏向我姐、偏向田建春,她一直都这样!”
魏文丽不高兴,一直都很在意父母对姐姐的爱护,尤其是一个外来的人田建春、竟然一直能得到父母的偏爱。
她怎么能不生气?
章玉兰安抚姑爷,“书怀啊,你别搭理文丽,她就这样,啥都要尖儿!”
田建春看一眼魏文丽,没吭声,只问魏忠仁,“爸,囡囡呢?”
“囡囡和一涵被你三哥和三嫂他们带回去玩了!”
“晚上回来吗?三嫂没回娘家吗?”
田建春有些担心,害怕任楠会碰到任家的人,如今他们一家子也都搬到了煤矿家属区了。
“你三嫂说带着她们一起去,估计晚点儿就回来了。”
魏忠仁看看表,已经四点了,应该也快回来了。
魏文轩和牛彩凤带着三个孩子上楼的时候,每个人手里一手拿着糖葫芦,一手搂着一个布娃娃,气喘吁吁的进了门。
任楠看到田建春和魏文秀回来了,把娃娃扔到沙发上,再把糖葫芦给了魏忠仁,就跑到俩人身边,喊着‘妈妈、叔叔’!
任楠拉着俩人,进了魏文秀之前的卧室,给他们展示过年收到的压岁钱,她都记得哪些个是舅妈们给的、哪个是小姨给的。
还有就是哥哥姐姐送给她的小礼物,小丫头叽叽喳喳的跟俩人说着过年这几天的见闻。
晚上,老大魏文岚一家三口、老二魏文彬三口也都到了,于是大家又来个大团圆。
田建春在晚上散场之前,给几个孩子都包了大大的红包,被几个人围着喊‘大姑父’、‘大姨父’、‘明天还来’之后,几个人才兴高采烈的跟着父母回了自己的家。
屋里只剩下魏忠仁章玉兰、田建春魏文秀、任楠之后,几个人又围着桌子,继续说着后续的安排:魏家的亲戚需要拜年的,初三就要开始走动了。
初四,田建春会自己带着拜年的礼物拜访一圈。
“你不等开工后再拜年吗?”
魏忠仁问。
“有些人,等开工之后再走动,私下关系亲近的,就要初四走动了。”
田建春脑海里寻思着,哪些人需要初四走动、剩下的人就等开工了。
魏文秀:“用我跟着你一起吗?”
田建春,“初四跟我一天吧,像卫生系统这边的,跟着比较好,是吧?爸、妈?”
魏忠仁和章玉兰纷纷点头,“对,关系亲密的,文秀你最好跟着建春走动一下,你那边儿需要建春陪着你的,你们俩协调好时间和路线。”
达成一致了,一家子才去休息。
......
春节、元宵节,过的很快,而且很快正月就过完了。
田建春和魏文秀婚假带春节假期,结束后也开始正式上班了。
三月一日,魏文秀第一天上班,同事看到她,都调侃她婚后生活太幸福了,脸都圆圆的了。
魏文秀气色确实不错,也的确胖了不少,之前的牛仔裤穿的有些紧绷。
到了办公室,换上大褂,她带的徒弟孙玉琳看她一眼,也调侃她胖了,随后让她别动,再看了她一眼,有些惊疑的问道,“主任,你办好准孕证了吗?”
魏文秀一听,“没办呢,咋了?”
她心里一惊,想到怀孕和田建春的‘不能生’,随即释然了,摇摇头,哪会有这个可能?
“我看你有些孕相,你这个月来了吗?”
女人之间、尤其一个办公室或一个宿舍,对类似很私密的事情了解的比较透彻、也不避讳。
“真没来、迟了好几天了!”
魏文秀一想,自己的月经是还没来、开始她以为是过年这段时间天天跟着田建春东跑西颠的,累的!
不过现在仔细一想,有些忐忑还有一丝期待另外更多的是紧张。
“你们、你们俩没避孕吗?”
小徒弟的话,犹犹疑疑的。
魏文秀摇头,从她知道田建春的‘隐疾’,就没想其他的了。
魏文秀的沉默,让小徒弟有了发挥的余地和胆量:“你傻啊?不办理准孕证、就敢不避孕?再说了,咱们这儿缺套子吗?真是的,我去给你找个尿杯、试纸,自己先测测吧?”
魏文秀只能沉默的点头,她现在不知道是盼着怀孕还是盼着没怀!
孙玉琳快步的去了化验室,拿了尿杯、要了试纸,对方还问她:“孙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