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子保温不是很好。”
“我是怕你累着了,啥都要添置。”
魏文秀的话,让魏忠仁松一口气,“这好办,一会儿去医院那边,把房租让建春转给房东,再给他留些钱,请他帮忙添置,毕竟他在本地方便,再说他还有车。”
魏忠仁看到女儿有些忍耐的表情,“你不用担心欠他人情的,再说他也不是外人,不然我哪能放心让你们来凤北?至少他在这边,有事儿了他可以及时赶到!”
魏文秀看到父亲都想到了,于是看向母亲:“妈你说呢?”
“我看可以,我觉得这小院儿真不错,没事儿了,咱们可以坐在院里晒太阳;而且过来的路上,看到有市场、还有商店。”
章玉兰看到女儿终于比之前多了些表情和想法,巴不得立刻就留下。
其实章玉兰他们是关心则乱。
如果一开始魏文秀就知道丈夫出事儿、一开始她就必须得出面处理事务、承担肩上的重担的时候,她就没有时间难过了。
因为魏忠仁他们一家子都觉得魏文秀才过满月、身体恢复的还不够好、一上来就面对这么悲惨的事故,会打垮她,索性能承担的大家都替她承担了,所以魏文秀能做的就是自己窝在那里伤心难过了。
一家三口关好门,上了车,又往中医院驶去,魏忠仁说,“玉兰啊,你给我拿钱,我上楼去找建春,跟他交代一下后续的安排。”
章玉兰开始找自己 包,准备掏钱。
魏文秀想了想,还是没做好准备,见田建春一面,索性就沉默了。
他们开车到中医院大门的时候,警卫室的师傅一看到车,立刻上前,“魏院长,我们田院长说,请您上楼去。”
魏忠仁看一眼妻子和女儿,“你们俩稍微等我一下,我很快就下来。”
司机把车停到楼下,等魏忠仁拎着包上楼了,又把车停到旁边的树荫下,一个人下了车到外面擦车,把空间留给章玉兰和魏文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