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仁让司机把车开到门口,三个人上车,进了洗煤厂,在魏文轩指导下,停到了靠近边门的僻静之处。
三人穿过小门,进了矿区,三转五转的,先到了魏文轩他们科室所在地,没有最新消息。
然后魏忠仁又被儿子带着去矿行政楼,半路上,他们父子三个看到陆续有人往行政楼汇集:有和他们一样穿逛衣的、也有穿着矿上工作服的、还有穿着鲜橘红搜救服的。
等和众人汇集到行政楼前的时候,门口已经有人看管,上不来楼了。
有个人拿着喇叭、站在板凳上,对着越来越多的人群乌拉拉的喊着话,但似乎听不太清楚,因为人们嗡嗡嗡的一致议论着。
魏忠仁跟俩儿子站在一起,听着周边的议论,才知道中午是掘进那边儿,出了问题,喊了他们自己管技术的人去处理、没能解决的了,又喊了矿技术科的人去查看帮忙解决,不知道怎么的,就发生了爆炸,随即发生了塌方。
整个巷道里,除了掘进、和管技术的人,还有维修和电工也在里面。
魏忠仁的心,很沉,看着群情激奋的人、听着旁边的人分析,这些人生还的几率很小、或者微乎其微。
魏忠仁看看表,如果从中午出事儿到现在已经快六点了,还没有结果出来,确实很不乐观。
太阳几乎没入西边高耸的杨树后面,只剩下晚霞惨淡的映照着的时候,行政楼有人开门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