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面无表情外，其余的佛陀和菩萨们，脸色都变得有些难看。

    “帝无天，休要血口喷人！上古之事，早已尘埃落定，乃是我佛门败类所为，与我祖庭何干？尔等揪着不放，是何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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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名佛陀高声反驳。

    “道理？”

    帝无殇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他向前踏出一步，“我帝氏的道理，只在剑锋之上！想讲道理，等打赢了我们再说！”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紧张到了极点。

    空气中，魔气与佛光相互侵蚀，碰撞出激烈的火花。

    大战，似乎一触即发。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两方的领导者，帝无天与斗战古佛的身上。

    第四重帝关的城墙之上，肃杀之气，已然攀升到了顶点。

    虚空之中，魔威如狱，佛光如海，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剧烈地冲撞着，让这片刚刚经历过准帝大战的星域，再一次变得支离破碎。

    紧张的气氛，仿佛一根被拉到极致的弓弦，随时都有可能崩断。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面对帝无天近乎撕破脸的质问和帝氏众天骄咄咄逼逼人的气势，身为佛门领袖的斗战古佛，却并没有立刻发作。

    他那双燃烧着无尽战意的眸子，平静地注视着帝无天，古井无波的脸上，看不出喜怒。

    过了半晌，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却蕴含着一种奇特的魔力，仿佛能够穿透人的灵魂。

    “往事如烟，因果循环，昔日之因，造就今日之果，帝氏的怨，佛门认。”

    他的话很短，但所表达的意思，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没有反驳，没有辩解，甚至没有推卸责任。

    一句“佛门认”，等同于承认了上古时期那段不光彩的历史，将所有的责任都揽了下来。

    这一下，反倒是让准备好了一肚子嘲讽之言的魔尊和气势汹汹的帝氏天骄们，都感到有些错愕。

    他们就像是蓄满力气的一拳，却打在了空处，说不出的难受。

    帝无天的眸子微微眯起，他深深地看了斗战古佛一眼。

    他知道，像斗战古佛这样的存在，心高气傲，绝不屑于说谎。他既然承认了，那就说明，在他心里，确实是这么认为的。

    但这，并不代表帝氏就会因此而放下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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