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三万年来最煎熬的三日。
大殿之中,寒昇渊负手而立,望着殿外满目疮痍的祖地,脸色阴沉得可怕。
那一战,战古天三拳重伤大长老寒无漪,余波更是毁掉了三分之一的寒氏建筑,陨落的族人不下百人。
若非老祖及时出面,后果不堪设想。
“族长。”寒无漪缓步走入大殿,胸口的拳印仍未消散,脸色苍白如纸,“都准备好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寒昇渊转过身,看向她:“玉成呢?”
“在殿外。”寒无漪低头,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他......哭了一夜。”
寒昇渊沉默。
那是他的独子,是他唯一的血脉。
虽天赋平平,虽好色成性,但终究是他的儿子。
此刻要亲手将他送往战天古族,生死未卜,他如何能心如止水?
但他别无选择。
“让他进来。”
寒无漪点头,转身出去,片刻后,寒玉成被押入大殿。
此刻的寒玉成早已没了往日的嚣张,披头散发,脸色灰败,眼中满是惊恐。
他看到寒昇渊,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嘶声哭喊:
“父亲!父亲救我!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父亲——”
“够了!”
寒昇渊暴喝,声音中满是疲惫与无奈。
他走到寒玉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不争气的儿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失望,有痛心,更多的是不忍。
“玉成,为父从小教你,色字头上一把刀,你偏偏不听,这些年暗中祸害了多少女子?为父替你压下多少事?你可知,今日之祸,全是你自己招来的!”
寒玉成浑身颤抖,磕头如捣蒜:“父亲,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父亲再救我一次!最后一次!”
寒昇渊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良久,他睁开眼,声音沙哑:“战天古族的人已经在殿外,为父......保不了你了。”
寒玉成如遭雷击,瘫软在地。
寒昇渊转身,背对着他,冷冷道:“押出去。”
寒无漪挥手,两名寒氏强者上前,架起寒玉成往外走。寒玉成拼命挣扎,嘶声哭喊:
“父亲——!父亲你不能这样!我是你儿子!我是你唯一的儿子啊——!”
哭喊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殿外。
寒昇渊双拳紧握,指节发白。
他死死盯着殿外的天空,一字一句道:
“战古天,今日之辱,我寒昇渊记下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