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子蜷缩成一团,眼睛一眨不眨盯着母亲的脸。
“怎么了?”
秦青禾若有所觉,先是抬手碰了碰脸,又不好意思的一笑,
“娘是不是太啰嗦了?”
“不是。”
秦杰摇头,忽然撒娇道:“娘,我也想尝尝咸淡。”
刚刚秦青禾挑了一筷子菜塞进了嘴里,这会儿听到儿子的要求,也没有多想,专门从锅里找了个肉丝夹住,送进秦杰的嘴,
“怎么样,咸了还是淡了?”
秦杰仓促低头,“正正好。”
不知道是几岁开始,他最喜欢在村子里炊烟四起时偷偷溜下山,扒着人家的墙头,看厨房里女性长辈一边挥舞铁勺,一边给身边嗷嗷待哺的孩子喂口吃的,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他羡慕了许多年。
“娘,你刚刚说的有人收手套和毛衣是怎么回事?”
“靠谱吗?会不会是……投机倒把?”
秦杰放低了声音。
“娘,违背政策的事咱不能干,儿子有钱,以后我就把每个月的津贴寄给你,够咱们生活了。”
“你放心,娘知道呢,你是军人,娘绝对不给你抹黑。”
“这是国家允许的,叫什么逐步放开个体经济,不过暂时就放开了几个城市,要是在老家,那绝对是不行的。”
“付大姐每天都来给我讲政策,我有数着的。”
秦青禾昂着头,神色有些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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