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日来的急行军让一营战士们气喘吁吁,但来不及休息,一营长立刻派人对松谷峰地势进行侦察。
“营长,松谷峰往东,有一条延伸出去的高地,下面就是尤立克军必经的公路。”
“好。”
营长雷增铭点头,“这样,一连延公路铺开,作为第一道阻击口。”
“二连……”
“营长,第一道阻击口,让我们三连上!”
三连长安庆如打断雷增铭的话,
“营长,正面阻击部队,轮也该轮到我们三连了。”
“对,让俺们上!”
“别总让俺们当预备队,憋屈!”
三连战士纷纷响应。
按照营长一贯的部署方式,他们三连啥时候才能痛痛快快干一场?
“怎么就轮到你们了,把我们二连放在哪里?”
二连长不乐意了。
“先到先得啊,是我三连先提出来的,老许,你们就等下次吧。”
“行,那咱们今天就换一换。”
雷增铭一拍大腿。
“三连作为先头部队,正面阻击,二连在西南高地,漏网之鱼交给你们,一连在两地后方,担任预备队。”
“三连长,我再给你们一个重机枪排,你小子把第一道关给我守住了!”
“请营长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安庆如立正敬礼,带着三连战士往预定作战位置跑去。
“一排长,你带人去南边,架一挺重机枪,三排长,你们带一挺重机枪去北边,中间再架一挺,做机动支援。”
“二排靠后,你们做预备队。”
“大河,你们去公路那边,看见坦克,就给我打。”
大河领人带着火箭筒穿过公路,隐蔽在就靠公路的地带。
“60炮,去那里。”
部署完成,战士们抓紧构建掩体。
然而准备工作尚未完成,敌军一支先遣部队已经向此方向开进。
“妈的,来得真快!”
二排战士趴在山头,看见北面驶来的三辆坦克和一辆运兵车。
副排长看着还在挖战壕、搭掩体的一排、三排,主动请命:
“排长,我带几个兄弟下去,炸了后边那汽车。”
说完,他点了五人:“带上手榴弹炸药包,跟我走!”
六人跨越障碍,冲向公路,一举炸毁运兵车。
三辆坦克注意到异常,立刻转动炮台,向三连方向开炮。
魏大河扛起火箭筒,冲到离第一辆坦克30米处开炮,成功击毁坦克,
同一时间,后面也传来爆炸声,原来,副排长带人炸了运兵车后,又弯腰摸到第二辆坦克旁,眼疾手快将炸药包塞进坦克下面。
“fuck!”
眼见不过短短三分钟,一同前来探路的三辆坦克一辆运兵车,只剩下他们,第三辆坦克中的大头兵们被吓得立刻操纵坦克,溜之大吉。
先遣队失败而返,很快又集结了一支小部队,对三连阵地发起试探性进攻,旨在弄清这里究竟有多少兵力火力阻挡他们南下。
“别打,等他们再走近一些。”
8班长压下身边小战士手中的枪,他眼神紧盯着小心前进的敌军,直到越来越多的人越过土坡,暴露身形,8班长一声高喊:
“打!”
十分钟后,这支小队再次溃逃。
接连的试探,虽然敌军还未搞清松谷峰的兵力配置,但安庆如却已经对他们有了大致的猜测。
“后面一定是一场恶战,同志们,怕不怕?!”
“不怕!不怕!不怕!”
“好!只要我三连还站在这片土地上,必定不放过一个洋鬼子!”
“我们三连,战至最后一人!”
“战至最后一人!”
所有的战士都竭尽全力的呐喊。
恶战很快来临,敌军调来大量的火炮及战机,对3连阵地进行轰炸,硝烟未尽,蓄势以待的两百多名大头兵发起冲锋。
一时间,炮火纷飞,子弹、手榴弹的声音不绝于耳。
阵地前倒下的,有敌军,也有三连战士。
“连长!”
安庆如被炸断一条腿,瞬间向后倒去。
“别管我,快打!”
他狠狠推开扶住自己的战士,自己则翻了个身,抓起枪,继续战斗。
三班阵地出现缺口,安庆如不顾四射的子弹,边爬边高喊:
“五班顶上,加大火力!”
在强火力的压制下,敌军暂时退下小高地。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尤立克军派来了八辆坦克及十余架战斗机,南逃道路全被堵住,为了活命,他们再也顾不得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