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进皇祠。
只不过他曾经也不是没有带仆从进过皇祠,那时候厄尔利并没有阻止,戈明只好把原因归咎于如今皇室动荡,厄尔利警惕之心加重。
陈昂趴在地上,不着痕迹的抬头对戈明还有普罗米使了个眼神,示意他们先进去,他和徐建先留在外面。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陈昂自认刚刚厄尔利出手的那一瞬间他没有看清。
瞥了一眼厄尔利怀中已经入鞘、再次变成一根平平无奇的拐杖的竹剑,陈昂在心中估算着厄尔利的实力。
嗯,很强,估不出,不过开了绝唱之后也不是不能打,起码跑路不是啥问题。
绝唱一开,伤害你猜!
看出陈昂的意思,戈明和普罗米也不再犹豫,朝背对他们的厄尔利行礼离开。
“你们两个趴在这里像什么话,退下吧。”厄尔利声音毫无波澜的开口说道。
陈昂和徐建从地面上站起,对厄尔利行礼后,转身走到剑痕界线外安静站立。
“你们,回到应该待的地方各司其职去吧。”厄尔利又对远处哀嚎的一众守卫道。
没人敢反驳厄尔利这位油盐不进、且地位极高的皇祠活化石,还没有缓过劲的护卫们连忙架着泰格离开。
“陈昂,怎么办?”站在界线外的徐建灵力传音。
陈昂低着头,保持着卑微的样子,轻声道:“等着吧,这老家伙实力很强。”
“接下来就看戈明和普罗米的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