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实在挖不动了!”
一个满脸汗水的士兵匆匆跑来禀报,“地下全是生铁浇铸的,硬得跟铁山似的。”
领队的叔谋皱起了眉头。
这时,随行的酆县人杨民快步上前献计:“将军,不如用巨石把墓门撞开如何?”
“好,就这么办!”
十几个壮汉合力推动着千斤重的巨石,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墓门应声而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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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阴森森的冷风从墓中扑面而来。
叔谋正要迈步进去,突然看见墓门里站着两个童子。
他们穿着古代的服饰,笑吟吟地拱手行礼:“将军总算来了,我家大王已恭候多时。”
说来也怪,叔谋就像被施了法术一样,不由自主地跟着两个童子往里走。
穿过幽暗的墓道后,眼前豁然开朗——竟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地下宫殿,和他梦中见过的景象分毫不差。
大殿之上端坐着一位头戴玉冠的王者,气度雍容华贵。
叔谋不由自主地跪下参拜。
“将军请起。”
王者的声音虽然温和,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寡人的陵寝正好在你们要修的河道上,还望将军多多费心照应。”
叔谋抬起头,只见王者从衣袖中取出一方通体碧绿的玉印,在烛光的映照下泛着幽幽青光:“小小薄礼,不成敬意。”
叔谋一瞧,顿时瞪圆了眼睛。
那青铜匣子里躺着的,正是历代帝王传国玉玺!
他手指微微发抖,差点捧不稳这宝贝。
“将军可要收好了。”
王又的声音幽幽传来,“这物件关系着天下兴亡,是刀兵之兆啊。”
叔谋心里“咯噔”一下,忙问:“此话怎讲?”
王又只是摇头:“天机不可泄露。
将军好自为之便是。”
走出古墓时,叔谋的脑袋还是懵的。
他机械地指挥役夫:“把墓门封好,别让人看出痕迹。”
一边说,一边把玉玺往怀里揣得更紧了些。
说来也巧,这会儿朝廷里正闹得鸡飞狗跳。
炀帝发现传国玉玺丢了,急得直跺脚:“找!
给朕把皇宫翻个底朝天也要找出来!”
太监们趴在地上找得满头大汗,可玉玺就像长了翅膀。
这事要是传出去,非得动摇国本不可。
炀帝没法子,只得悄悄压下消息。
另一边,叔谋捧着玉玺,美滋滋地盘算:“这定是老天爷要助我啊!”
他越想越得意,仿佛已经看见自己坐上龙椅的模样。
“老爷,您今儿个怎么这么高兴?”
管家见他哼着小曲,忍不住问道。
叔谋立刻板起脸:“多嘴!
不该问的别问。”
转身就把玉玺锁进了密室最隐蔽的暗格里。
这宝贝,他可得捂严实了。
毕竟,这可是能换天下的玩意儿。
不知怎么回事,麻叔谋私藏玉玺的事被隋炀帝知道了。
麻叔谋被关进雎阳大牢。
他原本还指望皇帝能网开一面,谁知令狐达又上了一道奏折,字字如刀。
“陛下,麻叔谋罪证确凿!”
令狐达跪在殿前,声音铿锵,“他不仅纵容陶榔儿偷盗百姓孩童,还收受雎阳百姓三千两黄金,私自更改河道路线。”
杨广眉头一皱:“这等大事,为何不早报?”
令狐达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愤懑:“臣月前就已上奏,定是被段达扣押了。”
杨广脸色阴沉如水,当即下令查抄麻叔谋的家产。
侍卫们翻箱倒柜,搜出不少黄金,但一时难以确认是否来自雎阳。
这时,一个侍卫捧着个锦盒匆匆跑来:“陛下,发现了这个!”
盒中赫然是留侯张良的白璧,旁边还躺着一枚符宝,上面的篆字清晰可见。
杨广猛地站起身,脸色煞白:“金玉都是小事,这国宝怎会在他手里?”
令狐达眼珠一转,凑近低声道:“听说麻叔谋经常派陶榔儿偷人孩子,莫非......”
“莫非连朕的国宝也敢偷?”
杨广一拳砸在案几上,茶盏震得叮当作响,“今日偷朕的国宝,明日是不是要偷朕的脑袋?”
他冷笑一声,“可惜他的脑袋没朕的牢固!”
殿内侍卫噤若寒蝉,连呼吸都放轻了。
杨广眯起眼睛,声音像淬了冰:“传旨,严审麻叔谋。
还有,速速捉拿陶榔儿,朕要亲自过问!”
叔谋被审问时,老老实实招供了。
可问官却觉得他是凭空捏造。
这问官啊,直接就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