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华冰清虚弱又急促的声音传来:“马上就好,带弟弟等等啊……千万别走!”
拓星瞳会意了,“好的,妈妈……”
她瞅了瞅拓星洲,却见他眉头越锁越紧。
“你在想什么?星洲。”
“我在想,刚刚你亲耳听到了,我一步步醒来如履薄冰,外人却只会捕风捉影……”
拓星瞳心中一凛——的确,所见所听为实,她怎么就否定了历经磨难,千辛万苦脱离了植物人形态的弟弟?单单听信关千灵的一句话呢?
万一她是存心挑拨离间?而自己也不去考证不去亲历……
是的,耳根子太软是病!
星洲的内心敏感薄如蝉翼,一触即破。
拓星瞳懂了,“对不起,星洲!”
门“吱嘎”一声开了。
华冰清已端坐在轮椅上,她发饰服装都精心打理过,屋子里也喷洒了空气清新剂。
隆冬的密林里,不大的屋子,明黄的灯光,闪烁的壁炉火,那边的静姨一进一出地端着饭菜,跟华冰清一般,脸上漾着讨好的微笑。
明明很有家的氛围感,可拓星洲下意识退后一步,撞到身后的静姨,静姨不会说话,发出刺耳的尖叫——“啊……”
一碗刚出锅的滚烫的土鸡汤泼溅而出,眼看就要烫到身体尚不是很灵便的拓星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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