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宝玉道：“除非蓁蓁反对。”</p>
说话还是要有些艺术的，叶蓁蓁既然已经答应他了，反悔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他这么一说，意义不变，却没那么强硬了，相信皇后听起来也会顺耳一些。</p>
皇后横了贾宝玉一眼，似乎是思索了一下，道：“若是你执意要如此，也并非完全不可。</p>
不过，法礼不可废。</p>
同一天迎娶可以，但是一切议程，必须主次分明。比如入府之时，蓁蓁在前，其二女在后，绝不可能并驾齐驱。</p>
若你连这一点都不答应，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便是说到太上皇面前，本宫及叶家也绝不妥协。”</p>
贾宝玉听了，微微一叹，拱手道：“尊皇后之命。”</p>
其实哪里还用分什么主次，王妃和侧妃还分的不够分明？</p>
但是站在叶家的角度一想，其实她们这样要求，也在情理之中。</p>
民间尚且有宠妾灭妻的说法，何况皇室王宫？</p>
叶皇后神色总算缓和下来，道：“若非蓁蓁死死央求，本宫是决计不会答应你这等无礼的要求的。</p>
罢了，你婚礼的事此后便由本宫全权安排，你也不得再插手，就算有何主张，也须得提前告知我。再有此等擅作主张，损我叶家颜面之事，本宫绝不与你罢休！”</p>
话虽如此，终究皇后是退让了。贾宝玉自然也不会不知好歹，于是拱手道：</p>
“只求皇后娘娘看在我发面上，莫行故意折辱之事。”</p>
皇后冷哼一声：“本宫岂敢，看靖王方才的架势，本宫那日要是敢折辱她们，只怕你就敢当着宗室、王公大臣们的面扯下胸花砸到地上吧！</p>
放心吧，本宫还没有你想的那么下作。”</p>
呃，女人固然都是小心眼，连皇后都不例外。</p>
讪讪一笑，贾宝玉道：“娘娘言重了，臣岂敢如此做……”</p>
“不敢，不知刚才谁意气风发，气势逼人，还说要说那番话的不是本宫，都没有机会再站在你面前了呢？</p>
本宫倒是想问问，要是本宫不是皇后，你当如何？”</p>
皇后似乎真的很在意贾宝玉之前的态度，此时还揪住不放。</p>
不过，这样的皇后，似乎比以前少了几分高高在上，生人勿近的感觉。</p>
又见帘内无人，只有外间格子架旁边才有两个宫女乖乖侍立着，贾宝玉胆子也大了起来，身子前倾，笑道：“皇后娘娘真想知道？”</p>
问了这一句，也不等皇后回话，便继续压低声音笑道：“若你不是母仪天下的皇后，本王早就将你扛回家当老婆了，哪还容的了在本王头上指手画脚？”</p>
皇后本来见贾宝玉那笑容，便知道其必又有不敬言语。</p>
却也没想到，竟是如此悖逆、狂妄、粗俗的话。</p>
这一下，连皇后的心境，都忍不住浑身一动，怒道：“你，大胆……！”</p>
皇后一时气急，也没有控制好力道，引来了外头的宫女的目光。</p>
她们看见贾宝玉和皇后坐在近也没觉得什么，只以为皇后娘娘在于靖王商议正事。靖王坐的那个位置本来就是客座首位，以前只有四妃以上的人才有资格坐，靖王，自然也够资格的了。</p>
收拾好情绪，皇后怕引得外头人的怀疑，便同样压低声音斥道：“你马上就是蓁蓁的夫婿了，岂敢再对我无礼？！”</p>
贾宝玉便笑了起来。</p>
皇后这分明羞恼，却赖着性子来教导他的样子，实在比之前盛气凌人时看起来舒服多了。</p>
于是他索性再加一把火：“那姑姑可怪不得我，谁叫你为老不尊，在小侄被迷晕的时候，趁人之危夺走了小侄的初夜呢，如今便想丢下我不管了？”</p>
“你……！！！胡说八道，胡言乱语，你明明知道……”</p>
叶皇后的面色一下子极为精彩起来，白里透着红，红里还透着青。</p>
“知道什么？难道那日在宝灵宫，不是皇后娘娘你……”</p>
“你给我住口！”</p>
皇后彻底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