堡躬身时镜片泛着冷光,“新实验室刚成立……”
里布斯抬手打断,指向三大集团代表:“这三位朋友需要你的专长开辟新战场。”
他这才打开胡里奥的账本说:“我安排克鲁恩管理黑兔安保,他每月偷偷抽走2500万美金,该换个干净的法子了。"
海森堡也是个聪明人,他快速扫过账目,突然抬头:“您是说……仿制药渠道?”
“不,是合法渠道。”里布斯碾灭雪茄,金属烟灰缸发出刺耳刮擦声,“你用生物制药公司的壳子,把这三位先生的‘农作物’都转化成‘镇痛剂’和‘抗焦虑药物’”
里布斯看着眼前还处在懵逼状态的三人说:“你们三大集团按处方药原料标准供货——利润抽成降到40%,但你们以后再也不用东躲西藏了,可以光明正大向芝加哥贩卖货物了,如何?”
萨尔瓦多呼吸骤然急促:“可芝加哥违禁物品法明确规定,贩卖违法货物,是要终身监禁……”
“哈哈哈!”里布斯大笑道,“芝加哥的法律,那不都是我订的嘛!”
这话一说,在场的人眼睛顿时都亮了起来。
马库斯的金牙咬得咯咯响:“好!有议长您这话,我就放心了!那克鲁恩那边怎么办?”
“不用管他,我会打电话通知他的。”里布斯冷笑着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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