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利。你干得不赖,克鲁恩。”
这句话让克鲁恩受宠若惊,他立刻回应:“议长先生!应该感谢您才对!是您出手,才彻底除掉了压在我们头上的瘸帮斯坦利那帮畜生!现在我们赤血帮在芝加哥……嘿嘿,再也不用提心吊胆看人脸色了!”克鲁恩言语间充满了对里布斯手段的敬畏和对未来独霸芝加哥的畅想,这正是他最感激的地方。
“嗯。”里布斯应了一声,“你帮我对付索恩,在纽约对索恩集团的疯狂袭击,也是出了大力。”
“那是应该的!为您做事,义不容辞!”克鲁恩连忙表忠心。他清楚,攀上里布斯这棵大树,是他赤血帮在芝加哥未来稳固和扩张的最大保障。
里布斯听出了克鲁恩话里的意思和潜藏的野心,这正是他所需要的。他缓缓开口:“很好。以后……咱们合作的地方还多。”
“是!议长先生!”克鲁恩的声音充满亢奋和期待,“随时等您吩咐!”
里布斯挂掉电话,已经迫不及待要亲自收拾那个让澳观海瘸了腿的“老丈人”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