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姓柳……你是那个柳!”白书生这才恍然大悟,声音因惊惧而颤抖。
柳雨薇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她把玩着手上的黑色珠子。
“滚吧,下次再敢踏进我这铺子一步,就不是收你一百年修为这么简单了。”
“你要感谢现在是法治社会。”
说完,她擦了擦嘴,起身端着空碗,转身袅袅娜娜地去馄饨铺子里还碗了。
只留下那位“血脉纯正”的四阶玄水蛇精,瘫坐在冰冷湿漉的青石板上,脸色惨白如纸,牙齿还在不受控制地打颤,连爬起来的力气都仿佛被彻底抽干了。
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逃!
片刻后,刘婶带着一帮衙役急吼吼地跑来。
“这!各位大人,就是这儿!”
柳雨薇从柜台后一脸惊讶地抬头。
只见刘婶扶着云霓阁的门框,喘着粗气说,“丫头!那……那臭流氓呢?”
说完,她放下手,也不等柳雨薇回答,大踏步进门,咬牙切齿地四处寻找。
“出来!你个……你个衣冠禽兽……老娘……早就发现你不对劲了!”
衙役们面面相觑,其中走出一位,温和地对着柳雨薇说:
“姑娘!你还好吗?我们必须确认一下,你是否遭遇危险或者受人强迫?”
柳雨薇愣了愣,顿时笑靥如花:
“有,但那人知道你们要来,就早早跑掉啦!”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