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收腰设计,里面是叠穿薄款羽绒马甲,既保暖又不显臃肿。
领口点缀人造皮草毛领,低调中透奢华感。
她的身后是莫斯科的圣瓦西里大教堂。
从这张单人照就能看出她正处在热恋期,因为女人看向镜头的表情是幸福而热烈的。
“那是你母亲?”楚南华轻声问。
“是。”
“真是美人,这么看来是你父亲的遗物了。”
“是。”
楚南华环顾四周,“现在想拿走吗?不过坏消息是,这个结界是一体的,里面外面。我是说,如果破坏,虽然你能拿到怀表,可我们也需要面对这些妖魔鬼怪了,包括刚刚追击我们的阿飘。”
或许是由于这两人是几十年来这里唯一的活物。
哪怕深处室内,也能听见广场上回响的怪叫。
那简直就是鬼哭狼嚎、响彻天地。
看来经过呼唤,结界外面已经聚集了相当多的鬼物和妖魔拟态。
丹尼尔的眼睛藏得很深。
他迟疑了片刻后,冷冷说道:“那就拜托了。”
楚南华叹了一口气,“好吧,里面交给我,外面交给你。”
“不要觉得里面轻松,那只睡着的妖魔实力大概有五阶吧,都快赶上妖王了。”
“这里大半的灵气我估计都被用来喂养它了。”
“况且我还得确保室内不被破坏,毕竟是现场嘛。”
说完,他轻轻在光壁上富有节拍地点击。
整个区域内的符文都随着他的敲打开始了同频的颤动。
从这处密室到外面的大厅再到广场。
动静越来越大,仿佛整个世界都开始了浩大的共鸣。
直到花台处,空中的金色符文如同再也坚持不住的玻璃窗般碎裂、金色的残片纷乱落下,在空中熄灭光芒。
丹尼尔终于如愿伸手握住那枚怀表,也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一把俄罗斯长钺,头也不回地往外走了。
“谢了,丹尼尔欠你的人情。”
楚南华摆了摆手,无奈地看向花台里扭动的蛇形妖魔。
刚刚自己搞出的动静就像在别人的床头按响一个刺耳的闹钟。
“零零腰,呼叫总部吧,可以派调查组了,诸位同僚的遗物已经找到,他们都已在调查妖魔的过程中殉职。”
器灵的回应依旧简练:“好的。”
……
丹尼尔站在灰白色的广场上。
广场以外已经是地动山摇、山呼海啸。
他却低着头,视若无睹。
只是反复擦拭手中的怀表,静静看着那张在记忆中尘封已久的面孔。
“呼!”
丹尼尔冲着怀表猛地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收入贴身内包中。
他抬头,看向迎着自己而来的千军万马。
涌来的有阴森的鬼怪,更多的是恶心尖刺的妖魔拟态。
它们气势汹汹,铺天盖地。
丹尼尔眼神明朗,深吸一口气后,突然颤声咆哮:
“来吧!怪物们!男人倒下了,可他的儿子来了!”
他一把抓起俄罗斯长钺,一段助跑,猛地跳向空中,朝着那千军万马高高跃去!
显眼的军大衣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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