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哈!我知道!”月梅激动抬手指着他,“刻刀!能镌刻符文的刻刀!你上次说过对组织的符文设计很不满,想要自己改一些,今天这么开心,一定是刻刀!”
斗笠哥显然很吃惊月梅能记住这事,但他摇头,“刻刀是好!但这回我弄来的,可不是铁打的家伙什。”
月梅的热情瞬间被浇灭,她用胳膊肘戳了戳旁边的安雅。
安雅愣了一下,缓缓说道:“上好的酥油?或酥油茶膏?从坐姿来看,你正对着薇妹妹,显然是给她准备的,她不能喝酒的话酥油会很好用,毕竟果汁就那几种,弄点酥油她能换换口味。”
斗笠哥还是摇头,“嘿嘿,是好东西,但不是这个。”
万有才就很自觉了,他显然已经想好,沙哑的嗓音响起。
“你们不用想那么复杂,这家伙就爱炫耀,没准就是为他自己。”万有才挑了挑眉,自信地说:“小黄书,仕女春宫图之类的,他一个光棍在这种鬼地方待久了一定会寂寞的。”
“干!老头,你丫的想打架是不是!”斗笠哥怒骂道。
女孩子们不但不害羞,反而大笑起来,安雅略微收敛,但月梅笑得直拍桌子,柳雨薇也花枝乱颤。
万有才淡定地说:“那你打开看看。”
斗笠哥还不想那么早揭晓谜底,他猛地一拍桌子,“陆桥看过,他知道里面是什么!”
陆桥点头作证,“确实不是那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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