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红的夕阳移动到象牙白的帷幕上,太阳距离下山只差一线之隔。
陆桥突然开口了。
“她呢?她来了吗?”
“我还以为你要当闷葫芦到底,年轻人不要这么压抑自己嘛。”
陆桥不耐烦了,“你说不说。”
“说说说,你都问了我能不说吗?我可是你的专属器灵!咱们是自己人,我能对你藏着掖着……”
陆桥转头看过去,腰腰灵顿时感受到一道粗鄙暴戾的目光。
“咳咳,”腰腰灵佯装咳嗽,“她没有来了,你沉睡的时候她每天都在,但醒来之后就再也没来过……哎呀,你不要突然这么伤感,你们郎情妾意我是很看好的,你现在不是快恢复了对不对?等能下地了,你可以去找她嘛。”
陆桥长长地叹了口气,像是断了线的木偶那样侧着倒了下去。
“好丢人啊……”
“什么?”腰腰灵一愣。
陆桥想起之前自己在某个夜晚自己对柳雨薇荡气回肠的承诺。现在他感觉自己衰到了极致,“我竟然说要保护她……”说着,他顺手抓过枕头,把脑袋埋了进去,突然又像只沙子里藏头的鸵鸟。
模糊不清的沉闷声音从枕头下传来:
“啊!好丢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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