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
锋利的黑刺与长钺碰撞发出“铛铛铛”的声音。
“妈的!你们不是人!你们是朝廷派来的机器!或者说是合成生命!你们是杀手!”丹尼尔惊呼。
中年人没有回答。
他的面部血肉生长,逐步完全恢复,另一手也同样生出一柄黑刺,两柄黑刺在手,攻势瞬间化作春雨,绵绵不绝,细密温润,但又刺刺致命。
好在俄罗斯长钺长度足够,丹尼尔挥舞手柄,以灵活的手法将俄罗斯长钺舞动成了圆闸扇。
但即便如此,他依旧头上冷汗直冒,不断后退。
可见其压力。
就在自己感到越来越吃力的时候,那个杀痞中年人突然被抽飞了出去。
他撞击在墙壁上,砸出阵阵粉尘。
丹尼尔如释重负,他知道,是援军到了!
“哈哈!”他大笑着:“来啊!现在我们人多势众!”
中年人灰尘仆仆地站起身,他脸色震惊:“是你???”
丹尼尔笑嘻嘻地回头,入目的人却让自己意想不到。
既不是陆桥。
也不是朱七。
她扭动纤腰,身姿袅袅。
白纱睡裙其实将她裹得严实,但总有藏不住的媚意流转。
柳雨薇本就好看,如今气质外放更胜绝艳野花。
但下一刻,丹尼尔哆嗦着退向墙壁,腿软之下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
因为柳雨薇白纱裙下,正荡漾着一条雪白蛇尾,蛇尾上鳞片泛着轻微的彩色光泽。
丹尼尔咽了口口水。
“柳姑娘,你怎……怎么有条蛇……蛇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