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思,“还真是,用点力气会发现这家皮下肉很硬。”
“也许我们应该注意掌握每个堂口值守的人员。”陆桥开口了,“不论是今天的两人,还是之前在港口的齐茂,他们都是以最少的人数最大程度监视衙门的人员,我记得还有一位叫朱格的,他是一等护卫衙役,主管港口。”
“这样一说还真是,今天这两哥们儿之前也去过港口。”田猛摊了摊手,“但那这样可就惨了。”
“怎么?”
“你让他说。”田猛朝后面指了指。
梁宏壮缓缓走来,休息了一阵后,他的面色稍微好看些了。
“最近衙门采用的是三天一轮换,不少兄弟都去过港口。”梁宏壮说。
“之前我记得半月才轮换一次,这次是谁改的?”朱七脸色凝重地看过来。
梁宏壮叹了口气,“我爹。”
朱七惊讶,“乡长?!”
进食的丹尼尔手中的馒头“啪嗒”掉在地上。
他呆滞地颤声说:“你爹是…乡…乡长…那我们…岂不是都…死…死定了……”
“咱们现在投降还来得及么?!乡长大人应该会给我们留机会的吧!”丹尼尔大声说。
“你什么胆子敢加入反贼队伍?朝廷如果知道了会把泗水乡铲平吧?”朱七瞟了他一眼。
“谁说咱们一定是反贼?”丹尼尔蹦起来,一脚踹在被绑起的衙役身上,“喂!你们应该不是想要造反吧?!”
哪怕遭了这一脚重踹,衙役也一动不动。
“怎么回事?他死了?”丹尼尔诧异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