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她又怎么会舍得因为误会,责怪他……
之后,萧寒根本不在乎,他像是要报复一般狠狠发泄,丝毫不顾她是初次。
他不怜惜,像是回到了初见一般对她满身偏见,粗暴的可怕。
所以,解药的过程很疼很疼,洛倾瑶被封着嘴,只能隐忍,痛的颤抖也没有挣扎。
情人间最水到渠成的一件事,就这般因为阴差阳错,变成了单方面的折磨。
很久很久之后,不知道何时,洛倾瑶终于被放开,口中的破布被取下后,她只看见这男人衣衫完好,只高高在上地俯视着她。
萧寒感觉火气彻底消完后,只掩去愉色和刚刚致命的畅快,轻嗤一声,“啧,原来你是初次啊。怎么?疼不会说吗?捂了嘴,不会挣扎吗?”
洛倾瑶眼泪都快流干了,她哭不出来,只能避开他那冷戾的眼神,缓缓地蜷缩在了一起。
可她的沉默又一次激怒了萧寒,他粗暴地捏住少女的下巴,恶狠狠道,“说话!你哑巴了吗?”
“我……”洛倾瑶被迫和他对视,身体狠狠一颤,她脸色苍白,声音细若蚊蝇,轻得要命,“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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