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只剩下洞外呜咽的风声和众人或轻或重的呼噜声。
帐篷里,三位女士挨着睡着了。
李木兮很快发出了均匀绵长的呼吸声,她消耗的心神最多。
任双双却有些辗转反侧,她侧过身,借着帐篷缝隙透进来的光晕,看向躺在不远处气垫上的朱透。
朱透也已经睡了,胸膛随着呼吸平稳地起伏,脸上被擦拭干净后,虽然依旧苍白,但那份濒死的灰败已然褪去。
她看着他,心头那块沉甸甸的大石总算落下了大半,紧绷的神经一旦松懈,浓重的疲惫感便如潮水般涌来,眼皮渐渐沉重。
朱透睡是睡了,但没睡踏实。
续骨生肌散的药力像无数只小蚂蚁在他体内爬行,修复着断裂的筋骨和受损的内腑。
时间在寂静中流淌。
一夜相安无事,大家休息的都不错,身上的伤患减轻了许多,朱透也能正常行走了。
众人吃完了早饭,稍作休息后,收拾好行装,背起背包,依次钻出帐篷。
走出洞外,一股咸腻的热风袭来,让人呼吸顿感不畅。
“朱透,你能行吗?”
任双双担忧地凑近,手不自觉地扶住朱透的胳膊。
朱透咧嘴一笑,拍了拍胸膛,动作利落得不像刚受过重伤:
“放心,续骨生肌散不是白吃的!现在浑身是劲,就等打趴那最后一个家伙了。”
他故意夸张地挥了挥拳头,引得众人一阵轻笑,但李木兮敏锐地注意到他胸口绷带下微微渗出的汗珠,连忙低声提醒:
“别太逞强,药效还在持续,动作要轻点。”
张小酒走在了最前面,越往前走,随着地势逐步降低,温度变得越高。
约莫着走了一个小时左右,此处空间的温度已经超过了地表酷夏的温度。
“酒...酒哥,有点儿喘不上气儿来了,太...太热了。”
朱透捂着胸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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