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彼此中了对方几招,但都是一些皮外伤,只是疼痛而已,并无大碍。
张小酒一边打一边心里琢磨,“这水虺真是皮糙肉厚啊,防御力不是一般的强,我这小黑棍要是一根长棍那就好了,好施展,威力也大很多。”
就这样又缠斗了几个回合,由于暴雨对张小酒的行动有不小的阻力,加上是山地作战,所以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比正常情况下更耗费体力。
“好小子!你是我遇到的头一个能撑这么久的人,你还真比那个老道士强,要不你做我的手下,帮我骗人过来,或许我一高兴,以后会放了你也说不定。”
面对水虺的挑衅,张小酒没有精力再和它斗嘴,此刻他的气息已经开始变得急促起来,动作速率也开始逐步下降,就连招式也变得有些迟缓起来。
反观那水虺却十分习惯有水的环境,并且越打越顺手,尾巴甩的虎虎生风,配合着血盆大口的攻击,咄咄逼人的态势变得越来越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