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爱民同志身上,因此也不诧异,平静道:“杀了,脑袋都打碎了。”
林月鼓掌:“干的漂亮!”
她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拿到道具就跑了,留下一道欢快活泼的身影。
李佑天爬起来,看着那道身影久久不能回神。
他脑袋空了一会儿鬼使神才问起自己的侄儿。
“李佑主?”
“李佑主!出来一下!”
麻木铲屎的李佑主听到自己的名字,有气无力应了一声,拿着铲子走出去。
可喜可贺,几年过去,他终于告别了养猪场,也是铲上鸡屎了。
就是他的难兄难弟甄远之调去了鸭场,两人被迫分离,但公休日偶尔还是会凑在一起喝酒买愁。
眼看林峡谷的势力越做越大,朝廷和雍王府就跟死了一样,两人的心气也被一点点的磨灭,只有看到六点水文章的时候,才会慷慨激昂臭骂一顿,找回一点鲜活的气息。
所以当李佑主得知他的叔叔李佑天南下宣旨,整个人都不可置信,抓着对方的手来回确认。
“是的,没错,李佑天,就在雍城,想见你。”
李佑主第二天就收拾了几件衣服,开了证明,坐上了哐当哐当的小火车,五个小时后下车,站在了招待所门口。
“说什么话你心里应该有数吧?”
李佑主抱着包袱连连点头。
他的机会终于是来了!
太不容易了!
轻舟已过万重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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