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离去,朱玲瑶非常敞亮地打开库房,让他们能搬多少搬多少,挑贵的。
这下朱怀玑等人心服口服,纷纷夸完朱玲瑶手足情深,看着几乎被搬空的库房,最后一丝不甘消散。
朱怀瑁眉头紧皱,上马车时忽然注意到前边牵着马的士兵脑袋似乎有点歪?
他猛地一顿,想到什么当机立断就下了马车,逆着人流走到朱玲瑶面前,露出一个仿佛下了很大决心的笑容:“玲瑶妹妹,我决定了,要和你一起誓死守卫雍王府!”
朱玲瑶一愣,然后点头,无所谓道:“那你就留下来吧。”
朱怀瑁看她这么轻易答应了,一时间都有些怀疑自己的判断,难道那个歪脑袋的士兵不是戴着假发的林峡谷人,只是单纯的脑袋歪或者睡觉落枕了?
大话已说出口,他就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随即站在朱玲瑶的旁边,不动声色地打量这些士兵。
这一打量就发现了很多问题,太规整了,这不是他们能够训练出来的兵!
朱怀瑁额头开始冒冷汗,一连串的事情在脑海中快速滚动,先是父王中毒卧床不起,然后又突然传来消息白井县沦陷,清退全部下人,换上士兵,还要把他们送走!
这真是往北送,而不是往南送吗?
朱怀瑁心惊肉跳,咬着牙若无其事问:“近日怎么不见长史和谢先生?”
朱玲瑶看着马车已经启程,演都不演了,直接道:“他们啊,一个不识趣,一个挺识趣,九哥想要做识趣还是不识趣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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