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袁炳的人无罪释放,那些刁民吃了熊心豹子胆,有样学样都开始造反弑主!这天下要大乱了!”
一接到消息的姜桦心慌意乱,疑神疑鬼,连昔日的心腹手下都不敢信了,怀疑他们下一秒就会掏出刀子捅了他的心窝。
“跑,往北跑!”
姜姚被催着收拾行李,跌跌撞撞爬上马车,一家几口半个下人都不敢带,姜烨自己赶着马车,连夜出逃。
什么家不家业,生不生意,全都不要了!
林峡谷。
“《大文律》规定,若奴婢告家长,及家长缌麻以上亲者,与子孙卑幼罪同。”
春林翻着一本大文律法,不紧不慢道:“即所告属实,也会杖一百,徒三年;若诬告,则处绞刑。”
“凡奴婢殴家长者皆斩,杀者皆凌迟处死,过失杀者绞,凡奴婢骂家长者绞。”
春林扔下书:“看看,这就他们口中的主仆情谊,我都快认不得绞这个字了。”
他们用尽一切手段,维护那套装尊卑体系,既然如此,林峡谷为什么不反其道而行,用奴婢杀主无罪来瓦解这套规矩呢。
“听说消息传出去后,白井县好多大户人家都跑了,连半个奴才都不敢带,只敢差遣有血缘关系的同族子弟。”王君感慨。
“人员备齐了吗?”春林问。
王君点点头:“随时可以出发。”
“那就动身吧,免得出乱子,波及无辜就不好了。”
hai